他被符聿咬得进入假性发情了。
成年Omega一年会有三到四次的发情期,基本都是固定的,能推算出具体日子,但白游不一样。
他从刚分化就开始使用伪装剂,发情期很不稳定,这也是他总是当个透明人,竭力减少自己存在感的缘由。
比如上次在书房里,就是一次措手不及的发情期。
而假性发情是由Alpha主导的被迫发情。
“怎么不说话?”符聿揉捏着他的下颌,在一片漆黑中,指尖摩挲着Omega柔软的嘴唇,“上回可不是哑巴,再不开口,我可要开灯了。”
最后一句话出口, Omega明显震了震。
就那么害怕被他看见?
符聿几乎失笑,又生出些奇异的怜惜,想用手指描摹他的五官,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他说的那么丑,却被一只湿热的手抓住了。
白游哑着嗓子开了口:“不要开灯。”
符聿挑眉:“那就多说几句话。”
Omega被他完全把控在手心,开不开灯于他来说无所谓,不开灯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他觉得挺有意思。
这回他不会再放跑这个Omega了。
Omega依旧默不作声,符聿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他的腰肢,每一次触碰都惹得他剧烈发颤,汗水浸透发梢,呼吸愈发粗重。
他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笑意:“忍不住了吗?叫声好听的。”
发情热是钉在骨子里的潮热,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肉都在被烘烤,被那股欲火燃烧殆尽,只有Alpha能带来彻底的纾解。
符聿当然知道,发情热是每个Omega都无法抵抗的。
但是怀里的Omega却死死咬着牙,甚至想要退出他的领域范围。
符聿面色一冷,一把按住了他:“你想去哪?”
白游咬着牙:“放开我。”
符聿静默一瞬,手指搭在白游汗湿的喉结上,微微眯眼:“你的声音……有些耳熟。”
白游陡然一惊。
那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熟悉感再次缠上心头,符聿折身想去开灯。
一瞬间白游只觉毛骨悚然,唯一的念头只有绝不能让符聿看见自己,也不知道从哪儿涌出了力气,一把将Alpha撞到在地,喘息着跪坐在他身上,伸手颤抖地解开他的第一颗纽扣,湿热的唇瓣落在Alpha的唇边,呼吸急促:“给……给我!”
如同Omega抵抗不了发情热,Alpha也无法抗拒求欢的Omega。
符聿愣了愣,呼吸一沉,翻身将他压到身下,手指蹂躏着他的唇瓣,片晌,笑了一声:“听你的。”
14.
矜持的Omega的主动别样吸引人,汗水裹夹着浓郁的信息素滴落在Alpha唇畔,像是一种勾引。
实际上,自从碰过这个神秘的Omega后,符聿就再没看过其他Omega一眼,不论再多么娇艳诱人的Omega,他都只觉得索然无味,平平无奇。
他和这个来路不明的Omega的匹配度,大概率高得惊人。
这是种可遇不可求,也是种隐形的威胁。
换做以往,他或许会考虑解决了这个Omega,以免他的信息素影响到自己,联邦议会里想弄死他的人可不少,他不能有软肋。
但出乎意料,他现在不是很排斥。
休息室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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