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占有欲,不肯让出去一点:“……别去找那个艾萨克。”
他沙哑地,像哭一样地喃喃请求:“别答应他,哥哥,别答应他,别喜欢他。”
白游现在确定了,符聿的确是失了智。
他看起来像是会答应的样子吗。
但白游感觉自己更像失智了。
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和符聿乘坐电梯抵达了顶楼。
出于对大校的安全考量,顶楼整层都被清空,只住着符聿一人,也只有他和他信任的下属可以上来。
走进房间的时候,白游终于从Alpha的蛊惑里回过神,在良心的驱动下,想起来应该给艾萨克发个消息,让这小同学别在露台上等着了。
刚抬起手打开终端想发消息,身后的Alpha就黏人地凑上来,抱住他:“不要给他发消息。”
和六年前与白游说话时漫不经心、带着不可置疑的命令感不同。
符聿的嗓音是闷闷的,带着股不知道哪儿来的委屈,黏黏糊糊的一股撒娇劲儿。
白游:“……”
白游拍开他的手,还是给艾萨克发了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已经走了,让他别等了。
发完消息,身后的Alpha眼眶已经湿润了,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像当面被老婆戴了绿帽子似的,恨恨盯着艾萨克的名字。
白游很无语。
神经病Alpha。
但他也知道,这八成是符聿下楼时打的抑制剂失效了,易感期带来的影响重新席卷而来。
豪华的酒店套房巨大,在门口磨蹭了半天,一往屋里走,白游顿时脊骨一激灵,腿软了下——在门口还不明显,但一进了屋,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Alpha浓烈的、滚烫的信息素,哪怕只是符聿下楼后残余的,也依旧充满了灼.热的欲.念。
他不可避免地受了影响,耳尖发红,找到遥控器打开通风系统。
整个行动间,符聿就跟只亦步亦趋的背后灵似的,高大的身影安静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克制着不伸手碰他。
但在白游跟随他进入这间屋子后,他的信息素还是难以抑制地狂喜地外溢,激动地裹缠着Omega,渴望交.欢。
Alpha和Omega是双向吸引的,符聿对白游有多强烈的渴望,白游本该就会对他有多强烈的渴望的,但白游以前打了太多黑市的伪装剂和强效抑制剂,把腺体搞坏了一半。
不然早就撑不住跟符聿滚到床上去了。
哪怕符聿现在表现得很乖巧,手上也有颈环的控制器,白游还是不太放心,在床边的桌上看到了止咬器,正准备给符聿戴上,余光一撩,就看到了床上那条皱巴巴的、惨不忍睹的,被他拯救失败的贴身布料。
上面的痕迹说明了符聿在这些天对他有多渴望。
他浑身像被电流过了一遍,后背激灵了下,尽量保持着冷着脸,抓紧了止咬器:“低头。”
符聿直勾勾盯着他,沉沉地喘着粗.气,犬齿发痒,想要穿透Omega香甜柔软的腺体。
但他还是乖乖低下了头。
“咔嚓”一声,止咬器戴好,白游依旧感到腺体被紧盯着,但好在有了点安全感。
符聿犬齿咯咯磨着,不爽地低头蹭着白游顺滑的头发,想要透过这该死的止咬器舔一口香甜的Omega,却无能为力。
事实上这种止咬器已经被他弄坏很多个了,控制不了他。
白游毫不知情,十指交叉,坐在沙发上,这才有空继续打量这间屋子。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