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等候的时候,走到窗边的软塌,躺下,拿起手机给段琪打了一个电话。
江窈不想离家太远,本科在北城读的,国内最有名的艺术院校,学的陶瓷设计。
段琪和她同学校同专业,两人上学时关系不错,毕业合开了一个工作室。
二哥江衡晏给江窈出的钱,算段琪技术入股,总之这家工作室,两个一人一半,如今已经红红火火地干了一年。
“昨天那几个盏的釉上过了吗?”江窈跟她确定道。
段琪摘了工作时穿的围裙:“上过了。”
因为是江窈出钱,段琪却占一半的股份,所以段琪常喊江窈累的时候不用来,她会尽量多包揽一些工作。
江窈跟她说了几次不用,但段琪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出钱总要出点力,还说如果自己实在干不过来会跟她说,让她不要乱心疼自己。
工作室最近接了一批单子,上周江窈去了两次,两人一起定的设计稿,这周烧制、上釉的工作,由段琪来做。
江窈侧躺,看不远处刚被自己摆在架子上的折扇:“你不要太累了,我周末去看你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溢香居的点心?”
“也没什么累的,”段琪说的是实话,“烧制有工人,洗泥拉胚还有学徒,我大多时候都是看着。”
段琪:“而且设计上的事情我们两个都是一人一半,我也没有多做。”
江窈夹着手机换成趴着的姿势,无聊指尖点着沙发上的暗纹,又问段琪用不用给她带点心。
“溢香居的点心?”
“对,就上次我给你带过,你说好吃的那个,椰丝糕特别香。”
“不用吧,我最近在减肥,”段琪遗憾地说完,又想起来,“你周末不是要跟向家那位吃饭?”
趴着的姿势能显出女人的曲线,收身长裙包裹,腰细臀翘。
点心的话题被中断,江窈探手,拨了下不远处窗帘上的挂穗:“......不想跟他吃,不想理他。”
而且他最近都没有联系自己,江窈才不想上赶着给他发消息。
段琪不知道江窈的想法,看着工人把上好釉的瓷放进窑里:“但你们不是已经约好了吗?”
“嗯......也许吧。”
江窈在阁楼呆了一下午。
江槿之这次回来会在老宅呆两天,江窈吃过晚饭去找她,窝在姐姐的房间刷剧。
江槿之在工作,穿烟青色衬衣,戴眼镜,坐在卧室的办公桌后,在开一个跨国会议。
家里常年是非常适宜的二十五度室温,不需要穿得太厚。
江窈窝在卧室中央的白色长沙发里,穿缎面吊带睡裙,露着一双细长的腿,腿面盖了一张毛毯,还在琢磨向司恒的事情。
这一琢磨不打紧,被丢在一旁的手机吓了一跳,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两下,她捞过来看了一眼,是向司恒。
对方先是发来一个地址,再是有文字的信息。
向司恒:[周六,晚七点。]
字少得像在给助理发开会通知。
早在半个月前,两人互相加上对方的联系方式时,就知道这个饭局,所以现在向司恒发消息来,应该是告诉她地址,同时再次向她确认这个时间是否合适。
江窈把正在播的剧暂停,拿着手机反复看了这两条信息,还是不想回。
这个人为什么每次说话都这么冷漠。
一板一眼,像在处理工作,她又不是他的下属。
江窈抱着手机往下滑了滑,彻底躺在沙发上,举高手机,端详这两条短信。
两分钟后,大概是因为她没有回,对面人又发来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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