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掀眼皮,看她一眼。
江窈耸了下肩膀,转回去吃菜,当做没看到。
......
往后几天,江窈去医院的频率很高。
既然已经知道了江博盛生病,詹美琳夫妇两人就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江窈相比江衡晏和江铭工作轻松,所以他们没时间去的时候,她就会经常往医院跑。
江博盛恢复期的一个月时间里,江窈每周都要去三四天。
直到六月底,江博盛从医院出院,转到北郊的疗养院继续治疗,江窈去的次数才少一些。
北郊的疗养院距离江窈住的湖苑有些远,夫妻两个心疼女儿来回跑,无论江窈怎么说,詹美琳都不让她去得太频繁,江窈只得妥协。
不过她说每天晚上都要跟爸妈打一次电话,詹美琳欣欣然同意了。
所以每晚向司恒回家,都能看到江窈趴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和父母打视频。
时间不长,基本晚饭前就会结束,江博盛现在还在恢复期,吃饭慢,晚饭过后还要在花园里散会步,活动活动。
江窈虽然想和父母多讲一会儿,但不想耽误江博盛的“恢复运动”,所以都会在晚饭前就挂。
江窈刚挂视频,看到从玄关出走过来的向司恒。
六月的北城,最近接连升温,提前进入酷暑,男人的西装搭在手臂上,只穿一件白色衬衣。
家里的温度刚刚适宜,江窈穿吊带上衣,下面一条银灰色的绸缎长裤,她放下刚熄灭的平板。
向司恒从玄关处走过来,外衣被他搭在玄关处的衣架上,他一面走近,一面解开袖扣。
“今天怎么挂得这么早?”他看向江窈已经放下的平板。
江窈捡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从沙发上坐起:“等下我姐还要给他们打电话。”
向司恒点头,江槿之远在国外,不方便回来,父亲生病,电话肯定少不了。
向司恒坐下,侧头在江窈的唇上吻了一下。
他刚从外回来,虽然路上有车,回家也有温度适宜的空调,但他的身上还是带着夏日的一丝暑气。
他的唇温热,和她唇上凉凉的温度不同。
江窈被他亲得突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向司恒捏捏她的下巴,提醒:“你刚刚想说什么?”
江窈看他已经侧过身,从茶几上提了茶盏倒水:“我想说......向司恒你以后不能总这样没有任何预兆地亲我,我都忘记要说什么了。”
向司恒不答她的前一句,只是说:“没事,忘了就再好好想想,想不起来就代表不重要。”
“喂,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能总是一声不吭就亲我,这样很耽误正经事。”
“嗯,”男人拿起茶盏,动作带一份沉稳,抿了口茶再放下,又看向她,“回家了,有点想你,现在能亲吗?”
江窈表情有一丝茫然:“嗯?”
向司恒道:“不是你说,亲之前要提前讲?”
江窈:“嗯......但是,”
向司恒倾身靠近,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亲,他嗓音沉哑:“以后亲之前都会告诉你。”
江窈被亲之后往旁边偏头,平复了两下呼吸,没再这个话题上再停留,想起刚刚要说的事情。
她唇上还沾着面前男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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