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司恒......”
“嗯,”他应声,手指勾着系带像是无意识地又绕了一圈,他亲吻她,纠正她的称呼,“我是谁?”
江窈的额头有薄汗,睡裙也被汗浸得微潮,她不愿意顺着他的话答,推他又反抗:“不知道。”
她后腰的腰线下挨了一巴掌,不疼,但收缩之后紧紧缠绕。
江窈气得不行,却没什么力气继续反抗。
“......把我气死你就没老婆了!”她咬住他的手臂,哼哼唧唧示威。
向司恒摸摸她的头,扯下她手腕上的系带,认真专注于正在做的事:“不会没有。”
“老公。”
“嗯。”
从七点到八点,没有尽兴,但也没有再继续。
江窈结束后总会很累,让向司恒帮她洗澡,不结束再拖下去,会误了去沪城的时间。
她洗干净,重新换了件银灰色的睡裙,被向司恒放在床上时,抬手揪住他的衣服。
向司恒被她扯得停住脚步,他也重新换了衬衫,右手食指勾着黑色领带从刚打得结掏出。
深灰色衬衣妥帖挺括,掩住布料之下他绷紧时尤为性感的肌肉线条,接盖住刚刚她咬在他手臂上时的痕迹。
向司恒低头看过来,用眼神询问。
江窈拽住他的衣服,秀气的眉拧起来,盯着他:“......你到底答应我了吗,这个月都不许了,我要休息几天!”
她现在胸前脖子上都是浅红色的痕迹,等会儿去逛街还怎么穿吊带!
江窈晃晃向司恒的衣摆:“快答应我。”
须臾,向司恒把领带系好,弯身撑着床面在她额上亲亲:“嗯。”
“好了,你可以走了。”江窈终于放开他
......
周四晚上向司恒到家时,江窈已经不在了。
下午下班前,江窈给他发过信息,大概三四点,她从江博盛的疗养院出发,直接去了工作室,和段琪一起,跟着工作室的大部队一起去北郊的度假区。
江窈不在,向司恒的晚餐相较于平日简单许多,他不喝饮品也不喜欢糕点,晚饭只让楼下的厨师送了几道菜上来。
吃完饭给江窈打了个电话,没接通,他在餐厅坐了一会儿,先去了书房处理工作,结束工作再拿起手机看,已经九点了。
正打算再给江窈打电话,她却终于回电过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江窈说在和工作室的人一起打牌,没说两句,背景音里有人叫她,她跟向司恒告别,说要挂了电话接着去打牌。
第二天下午六点,向司恒结束工作,没在公司用餐,提前告诉了江窈一声,乘车直接去了度假区。
从向华到北郊,正好是城市的对角,晚间正是高峰期,即使走了高架,还是花了不少功夫。
八点半,向司恒的车才开进度假区。
司机知道地址,把车开到江窈工作室团建所在的别墅片区,两侧道路是绿葱葱的观景树,草地上有装饰性的灯球,暖黄色的光线从灯球柔柔散出。
车听到楼前,司机语声恭敬,告知后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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