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贵宾楼一号!获得此藏品”
掌声雷动,大家纷纷抬头看向二楼凸出的包厢,试图从单向玻璃看向,那个人傻钱多的得主是谁。
包厢内,穆偶面色苍白。
她看着迟衡随手写下那个天文数字,看着一锤定音,看着掌声雷动。巨大的荒谬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他怎么会以为……她想要这个?
那条项链承载的,是一个关于失去与永恒的故事。而他的做法,却像一场粗暴的抢夺。
他买断了故事,也买断了她为那个故事流泪的资格。
在他眼里,是不是任何“想要”的情绪,都能被贴上价签,然后被一键清除?
迟衡转过头,对上她空洞的目光。他微微挑眉,那眼神里没有炫耀,甚至有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以及……一丝等她反应的不解。
——他甚至在期待她高兴。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天文数字更让她浑身发冷。
她忽然全明白了。
他不是在羞辱她。他是在用他唯一懂的方式,笨拙地、错误地,试图“对她好”。
在他的逻辑里:你哭了就是想要了,给你买了你就要笑出来,要学会识趣。
他根本不懂,有些眼泪,是买不起的。
在他眼里,她和那条项链,或许真的没有区别——都是他遇到了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
只是她的“问题”更复杂,价码……或许还没算清。
“怎么了?”
迟衡的声音打破死寂,他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那点不解终于化为了一丝清晰的烦躁,
“不是你要的么?”
你看,他果然这么以为。
穆偶张了张嘴,所有汹涌的悲哀、无力、解释的冲动,最终都堵在胸口,化作一个近乎虚脱的、惨淡的弧度。
她极慢,极慢地,摇了摇头。
【笨蛋迟衡,我真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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