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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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三十七分,S市的夜幕低垂,「云鼎」顶层公寓内的空气凝滞如实体。

林意从睡梦中被惊醒,因为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她猛地坐起,本能地伸手去按床头灯,但在指尖触碰到开关前,一股浓烈的酒气已经席卷而来。

「江临沂?」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困惑。

没有回应,只有沉重的脚步声接近。然後,床垫下陷,一个炽热的身体压了上来,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

「你喝醉了——」林意的话语被粗暴的吻截断。他的嘴唇带着酒精的苦涩和某种野兽般的饥渴,牙齿磕碰到她的嘴唇,铁锈味瞬间在两人口中蔓延。江临沂今晚出席了检察署的庆功宴,一个他们联手侦办了两年的重大案件终於宣判。林意知道会有应酬,但没想到他会喝成这样。更没想到的是,他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江临沂,你清醒一点——」林意试图推开他,但他的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丝质睡裙。昂贵的布料在他手中脆弱如纸,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睡裙从领口一路撕裂到腰际,她的身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投下银白色的光影。

「清醒?」江临沂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像从地狱深处传来,「我他妈太清醒了,林意。清醒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清醒到知道我想要什麽。」

他的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力度大到几乎留下淤青。手掌覆盖着柔软的曲线,手指掐入肉中,指甲在乳肉上留下红色的月牙印。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尖,牙齿啃咬,舌头舔舐,像饥饿的野兽在进食。林意吃痛地吸气,试图挣扎,但她的力量在他压倒性的体重和酒精催化的疯狂面前微不足道。

「你弄痛我了——」她抗议,声音颤抖。

这句话像某种开关,让江临沂的眼神变得更暗。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滚烫:

「痛?这才刚开始,医生。今晚我要让你痛到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的话语中没有平日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某种压抑已久的疯狂。酒精像是剥去了他文明的外壳,释放出内里最原始的野兽。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体温高得吓人,心跳如擂鼓,隔着两层皮肤传递到她胸腔。

林意的心跳加速,一部分是恐惧,但更大一部分是该死的兴奋。这个男人,她的丈夫,此刻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发泄着内心的某种风暴。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正在湿润,身体背叛了理智,为这种粗暴的对待做好了准备。

江临沂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粗暴地分开她的腿,膝盖顶入,将她固定在身下。他甚至没有脱去自己的衣物,只是解开裤裆,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在月光下,她看见它昂首挺立,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他就这样直接顶入。

林意发出尖锐的痛呼,身体因这种粗暴的入侵而弓起。即使已经无数次接纳过他,即使在睡梦中身体已经自然湿润,但这种毫无预警的丶野蛮的进入仍然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能感觉到紧致的肉壁被迫撑开,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火烧般的灼热感。他的龟头挤开层层皱褶,粗壮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顶端撞击到子宫颈口。

「痛吗?」江临沂喘息着问,但没有停止动作。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着子宫颈,像要将她整个贯穿。「痛就记住,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是谁的——」

他抽出时,带出她体内的蜜液和少许血丝,然後再次深深顶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啪啪作响,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林意压抑的呻吟。床垫因剧烈的动作而晃动,床头柜上的台灯摇摇欲坠。

「江临沂——你——疯了——」林意的话语被撞击打碎成断续的音节。

「疯了,对,我就是疯了。」他的动作更加狂野,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脸上丶胸上。「从第一眼看到你,就为你疯了。林意,你以为我是为什麽同意这场联姻?权力?资源?去他妈的权力资源——我是为了你,只是为了你——」

这番话语让林意震惊,但没有时间消化,因为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像要将她钉死在床上。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颤抖,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他眼前跳跃。疼痛与快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混合,产生出某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感受。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发生变化,痉挛的前兆开始在深处酝酿。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头皮传来刺痛,颈部绷紧,喉咙被迫伸直。

「江临沂——」

「全名。」

「江临沂——啊——」

他的拇指找到阴蒂,粗暴地揉按。那敏感的肉核在他粗糙的指腹下颤抖,被挤压丶揉捏丶拨弄。过度的刺激让林意几乎无法承受,她想躲开,但他的身体将她牢牢禁锢。快感如电流般从那一点扩散,沿着神经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说你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人——」林意屈服了,因为她知道今晚没有其他选择。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你要我操你一辈子。」

「我要你——操我一辈子——啊——」

她的话语被第一个高潮打断。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剧烈到让她眼前发黑。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丶挤压。蜜液大量涌出,顺着交合处流下,浸湿身下的床单。但江临沂没有停止,反而在这种极致的收缩中继续抽插,将她的高潮无限延长,直到她几乎因为过度刺激而昏厥。

每一次抽插都在痉挛的肉壁上摩擦,带来加倍敏感的刺激。林意的身体弓起如弦,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呻吟变成尖叫,又从尖叫变成无意义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过度刺激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情绪。

「第二次。」他宣布,将她翻过来,从後方再次进入。

他抓住她的臀部抬高,让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臀部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击子宫颈,每一记都像要刺穿她的身体。从这个角度,她能感觉到他的睾丸随着抽插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林意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和哭泣声。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下,混合着汗水浸湿床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後摇晃,乳房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丝质枕套,带来额外的刺激。

「哭什麽?」江临沂俯身,贴着她的背,嘴唇在她耳边低语,「你不喜欢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麽说的——它咬得我好紧,流这麽多水——你看看,都滴到床单上了——」

他的手绕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弄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继续攻击阴蒂,双重刺激让林意再次濒临高潮。她能感觉到深处的痉挛再次开始,这一次来得更快丶更猛烈。

「你看看你,」他继续说着下流的话,酒精让他的自制力完全崩溃,「林医生,高高在上的林医生,现在像个母狗一样被我操。你的小穴咬着我的鸡巴不放,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想要我操死你?」

「啊——啊——」林意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发出本能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出,滴在枕头上。

「说出来,」他命令,抽插的速度更快,「说你想要我操死你。」

「想要——你——操死我——」

「说我是谁?」

「老公——江临沂——啊——」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林意感觉自己像被撕裂成碎片。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从内壁到腹肌到四肢,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蜜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床单,甚至滴落在地板上。但江临沂仍然没有停止,继续在她体内进出,享受她痉挛的内部带来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被收缩的肉壁紧紧咬住,每一次进入都挤开痉挛的层层阻碍。

「不够,」他喘息着,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还不够——」

他将她抱起来,就着结合的姿势走向客厅。林意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双臂环绕他的颈项,双腿缠绕他的腰。随着他的步伐,体内的阴茎进得更深,每走一步都是新的刺激。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体内移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客厅的落地窗前,S市的夜景在眼前展开。凌晨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高楼大厦的窗户像无数双眼睛。江临沂将她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从後方再次进入。玻璃的冰冷与体内的火热形成极致对比,让林意倒抽一口气。

「看着外面,」他命令,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转头看向窗外,「看着这座城市,让他们看看你是怎麽被我操的。」

林意的手掌贴在玻璃上,留下雾气的印记。她的脸也贴着玻璃,看着城市的灯光在眼前模糊成一片光晕。羞耻感与快感再次混合,产生出新的高潮。玻璃因他们的撞击而微微震动,每一次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第四次了,」江临沂计数,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抽插的速度丝毫未减,「医生真厉害,还能承受更多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意求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腿已经失去力气,全靠他的手臂支撑。

「行的,你可以的。」他吻她的肩膀,吻她的颈项,动作依然猛烈,「我知道你可以,我的林意是最棒的——」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下,林意能看见他的脸,看见他眼中的疯狂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痛苦丶恐惧丶渴望。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脸上。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像受伤的野兽。

「你怎麽了?」她喘息着问,即使在自己濒临崩溃的状态下,仍然察觉到他的异常。她的手抚摸他的脸,触碰他的眉毛丶眼睛丶嘴唇。

江临沂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後更加猛烈。

「今天,」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在庆功宴上,有一个人来找我。」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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