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林丞心脏狂跳,未知总会带来恐惧,嗓音嘶哑着几近破音。
传统至极的观念中只有男女才能如此亲密,虽然?公司的中年管理层总是对他?青睐有加,可林丞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他?只当是自己长得?太过秀气,在女性稀少?的组里被当成?了女孩对待,让那?些思想不端的老男人起了歹心。
廖鸿雪并不解释,低下头来堵住他?惊慌不已的唇舌,趁着他?毫无防备长驱直入。
他?的动作总是带着点最原始的野兽行?径,喉结滚动下颌不断上下开?合,气息又急又重,脖颈青筋直跳,空气中响起格外响动的暧昧声响。
林丞迫不得?已,狠狠闭合唇齿咬他?,腥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廖鸿雪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唇角被咬破了口子,配合上下颚的伤,比起林丞,他?才更?像是被关起来虐待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只晃过了一瞬,下一秒,林丞只觉得?下巴传来阵痛,惊愕地瞪大双眼。
廖鸿雪制住了他?的下颌,让他?连惊呼都变得?困难。
林丞有一阵恍惚,少?年的气息带着点人类不常有的侵略性,狎昵的动作不像是亲昵,更?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的力道太重了,林丞甚至产生了一点濒死的错觉。
他?见过野兽在草丛中亲近,雄性将自己的气味渡给伴侣,阴阳调和天地法则……可他?是个男人啊!
廖鸿雪为什么会对着又臭又硬的男人产生这种念头?!
“唔……救……唔……”林丞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唇瓣被制,连带着字眼都是模糊不清的。
廖鸿雪忍俊不禁,胸腔低低地震动着,晶亮的痕迹被他?随手抹去,热气氤氲,耳鬓厮磨间那?股奇异馥郁的冷香愈发明显。
“叫救命做什么,”少?年嗓音嘶哑,懒恹恹的,“癌症都不怕的人,还会怕这个吗?”
屈辱,恶心,林丞几乎已经不知道这两种情绪到底是怎样产生的了。
他?不知道廖鸿雪到底想要什么,这一切都超出?他?的常识和认知,完全是知识盲区,想破头也不知道廖鸿雪的真正目的。
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带着惩戒的意味。
不疼,但?其中狎昵的意味令林丞几乎承受不住,他?像个供人把玩观赏的物件,不能死也不能活。
林丞的呼吸越来越快,他?是个不懂表达愤怒的软柿子,大多数情况下都选择忍气吞声,连年的退缩和忍让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可他?始终把廖鸿雪当做邻家弟弟看待,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受到对方如此的侮辱。
林丞眼前阵阵发黑,孱弱的身体还带着病气,以及连日来积压的情绪终于有了宣泄口。
他?眼前猛地一黑,耳畔低哑的调笑、他?自己破碎的呜咽、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瞬间如同?潮水般远去,偌大的天地间只余下这一局躯壳。
仍未好全的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和生理上的刺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毫无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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