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将纱布包好,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道:“怎么不高兴?”
苏汀湄愤愤道:“你受了伤,我本来应该照顾你的,但是哥哥不让我做,大夫也嫌弃我,我就这般没用吗?”
赵崇笑了下道:“这不叫没用,这些事本来就不该你做,我想娶你,也不是为了让你做这些事。”
他摸了把她的脸道:“你忘了吗?你父母说过,你在这世上就是为了享福的,谁也没资格使唤你,你也不需要照顾谁。”
苏汀湄这才听得舒心了不少,靠在他怀中想,也对,她都已经亲自陪着他,还答应跟他回上京,对他来说已经是止痛的良药,无需再做这些小事让他开心。
也许是她这味良药太过有效,赵崇到了第二日,伤就已经好了许多,可以被扶着勉强下床走动。
在两人用了午膳之后,谢松棠匆匆赶到,对肃王禀报宋钊审讯的结果。
“他还是不肯招?”赵崇端起茶盏喝了口,问道。
谢松棠点头道:“看来他知道此前干的那些勾当,只要认下就足以灭族。所以无论我们上什么刑法,他嘴都很硬,坚持什么都不认。刘庄又已经被他给杀了,没法和他对证,现在只能继续用刑,希望他能撑的久些,若是人死了就很不好办。”
赵崇将茶盏放下道:“等明日我伤好一些,我亲自去审问他,总有法子让他招供。”
他又看向一直坐在旁边的苏汀湄,道:“你也和我们一起去。”
苏汀湄一愣,问道:“我可以去吗?”
赵崇点头道:“我在你父母牌位面前发过誓,要为他们找出真相。既然那场火不是刘庄干的,他事后又曾为了宋钊掩盖证据,那你父母的死就极有可能和宋钊有关,我想他说出实情的时候,你能亲自在场,亲眼看到你仇人的下场。”
苏汀湄想起最后见到父母时的场景,脸上露出痛恨的表情,道:“好,我要看他受到比我父母受的百倍千倍之苦!”
谢松棠此时又想起一件事,从怀中掏出一封 信道:“对了,殿下此前问家父的那件事,他送了回信过来。”
赵崇将信接过来,边拆信边状似随意地道:“你知道吗?湄湄答应和我回上京了。”
谢松棠脸色一白,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垂头道:“好,可是要臣现在安排路上行程?”
赵崇将信纸展开,瞥着他道:“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知道,她很快会做孤的王妃。”
后面的话没说,但用眼神狠狠暗示:若是再敢觊觎她,简直就是乱臣贼子,罪大恶极!
谢松棠仍是直直坐着,掩下心底的一声叹息,轻声道:“殿下还是先读信吧。”
赵崇这才将目光投向那封信,渐渐神色凝重起来,过了许久才抬头道:“舅父在信里说,母妃确实是在来了扬州之后,再回谢家才被查出了身孕。”
两人听得皆是一惊,这就证明赵崇真的不是太子的亲生子,他的亲生父亲,是谢氏女在江南结识的。
赵崇神情有些悲戚地道:“舅父说本想一直瞒下这件事 ,但既然我已经怀疑,就该让我知道实情。可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母妃也不从不提起那个人,只说这孩子是她自己的,同其他人无关。”
苏汀湄握住他的手道:“既然如此,那人是谁就不重要。你是你母亲所生,她心甘情愿带你来这世上,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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