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样血液的至亲吗?”
如果庄梓萱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不是想要和他之间的孩子。
那他是没有资格禁锢庄梓萱的自由和权利的。
庄梓萱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了。”
赵嘉珩放下心来。
那就好,他可以用梁逢时教他的办法走迂回路线了。
“那我同意。”
——赵哥,你不要管那么多,先复婚才是最要紧——
——后面再慢慢劝她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让庄姐放弃这个想法就好了呀——
庄梓萱眼睛一亮。
“好,我们明天就去复婚!”
【《我有个朋友》给庄姐制造紧迫感呢搁这儿】
【琛子持续发力中】
【红郎不愧是红郎啊,每次出山都能促成一对儿小情侣】
【hhh琛子考虑以后开个婚介所吗】
【琛子:我怕你们都惦记我老婆】
【不对哦,人家琛子不占口头便宜,一直叫迎迎老公来着】
【没有不叫迎迎老公的义务!】
【我怀疑赵哥有诈哈哈哈,他眼睛一转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闹腾了一天,解决了庄姐和赵哥之间的问题,送走了同样流连忘返的朋友们,现在终于安静下来了。
“葡萄,”晏淮琛走过来,俯身亲昵地蹭了蹭谢迎的鼻尖,温声问道,“还想再吃点儿什么吗?我去给你做。”
谢迎瘫倒在沙发上,用力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做个屁,好好养伤!”
晏淮琛的厨艺虽然在短时间内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但谢迎念着他手上的伤还没有恢复,还是从旁为他提供了很多的帮助。
要说晏淮琛的伤,谢迎一提到这件事情,气就不打一处来。
原本那伤早就应该痊愈了。
可晏淮琛总是在偷偷锻炼自己的厨艺,只求能早日让谢迎吃上他做的美味佳肴。
以至于颠勺颠得过于猛烈。
伤口刚愈合一点儿,就会被他的动作搞得裂开,然后流血。
就这样反复下来,连谢迎这种一贯能忍痛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伤口的恢复速度怎么会这么慢?
他伺机抓住了晏淮琛灰溜溜找医生换药的节点,人赃并获,当场抓了个现行。
这件事情让他们两个吵得不可开交。
或者可以说是谢迎一个人的狂欢,晏淮琛窝窝囊囊地坐在旁边。
犹如被点了死穴一样安静地听着谢迎破口大骂。
后面谢迎骂得上头了,看着晏淮琛连个反应都没有,更加生气起来。
被晏淮琛好说歹说了一下午,才勉强给哄好。
晏淮琛笑着亲了亲谢迎的嘴唇。
“哦对了,我去车库取一下钱包,昨天回来的时候落在车上了。”
谢迎不疑有他,回吻了晏淮琛一下,继续瘫在沙发上休息。
晏淮琛拿着手机下楼了。
十五分钟后,刚冲完澡的谢迎接到了晏淮琛的电话。
“葡萄,你可以来地库里帮我拿点东西吗?把外套穿上。”
谢迎生怕晏淮琛的伤势会加重,赶忙应了一声,就急匆匆地抓着浴袍到地库去了。
推开地库的门,谢迎当场愣在了原地。
不远处的车门边,年轻的圣诞老人身形挺拔。
雪白的胡子和帽檐遮不住他漆黑锋锐的眉目。
却也掩不掉那其中几近于少年人的羞然青涩。
晏淮琛罕见地有些腼腆。
他笑了笑,温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地库,从四面八方将谢迎牢牢包裹在了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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