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去找她拿票坐亲友席了。
毕竟她不仅是我的朋友,还是收养我的布加拉提先生的妻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应该叫她“母亲”?虽然我觉得谁都不想听我这么叫……
金属落地的清脆声音显示着我的反击奏效,挎包打掉了他手中的刀,但是我好像并没有把握好我们之间的距离,刚才那一下挎包攻击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平衡,我才把因为惯性而差点甩出去的挎包拎好,男人的手就直直地向我的脖颈伸来。
再然后他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金发男人打倒在地。
这个金发男人一边轻松地按住那个满身是血的不知道是杀人犯还是抢劫犯的家伙,一边看向我说着“我已经报警了,你已经安全了,有没有受伤”这样安抚人心的话。
我的表情因为惊讶而凝固,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当然不是因为被奇怪的人攻击,这种程度不过是小打小闹,我可是认识一群专业的——话说回来,我惊讶是因为这个对我出手相救的男人。 W?a?n?g?阯?发?b?u?页?ī????ü?ω???n??????2??????c?o??
他看起来很年轻,像是大学生或是刚毕业不久,脸也很好看,一看就是园子喜欢的类型,他还救了我、解决了我的麻烦……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知道他是谁,我记得他、或者说我记得他的灵魂。
因为那是我牺牲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召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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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镇的出警速度向来不慢,而恰好负责这个案件的还是我熟悉的警官,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最开始认识佐藤小姐还是因为三年前的一起爆|炸案。
印象里那时是我的在日联络人东方仗助说要来东京看我、带我去游乐园,结果临时放了我鸽子,我在游乐园门口想着来都来了至少坐一下摩天轮再回去,结果正好坐进了装有炸|弹的轿厢里。总之各种各样的意外状况之后,我被迫在爆|炸物处理班的远程指导下拆起了炸|弹。
不过那一次的事,还真是要感谢那个组织的人。
我只发了一条没写明多少情况的求助短信给琴酒,他就安排人迅速找到了那个炸|弹犯还顺带问出了另一个炸|弹的位置。我记得那时候他说那个很擅长搞情报的成员的酒名是一种威士忌,但具体是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本来也没想去记。
毕竟那个组织中和我有过直接接触的只有琴酒和贝尔摩德两人。根据他们的组织与我所属「热情」达成的协议,「热情」在某种范围内允许他们在意大利进行活动,也会抽取一部分收益作为保护费,而我算是协议的附加条件。
——在我于日本留学期间,这个组织需要在不暴露我身份的前提下帮我解决「麻烦」。
比如说我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他们会通知我哥哥,然后哥哥就会联系意大利驻日大使馆把我捞出来,再怎么说「热情」也是意大利最大的□□,组织成员与组织合作者无处不在。
所以到现在为止,知道我的存在并需要对我遇到的「麻烦」负责的人只有琴酒和贝尔摩德,以及身份地位比他们更高的几人。
说起来,那时候认识的两个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也都是颜值丝毫不亚于安室透的帅哥呢。
佐藤小姐向我打过招呼以后就去了罪犯那边,听她的语气,先前攻击我的那个家伙似乎是个有前科的杀人犯,刚才被他袭击的尸体也已经找到。而高木很快来到我身边,带着有点傻乎乎的笑容问我受伤了没有,不知道先前和佐藤小姐聊了什么让他想入非非的话题。
“我完全没事,多亏这位先生救了我。”我推了推眼镜,仰头望向身旁的金发男人,“真的非常感谢你。”
“我才该说抱歉,因为报警耽误了一些时间没能更早地来帮你,让你留下了不好的记忆。”他说着便露出笑容,本来就很好看的脸变得更加引人注目,“我的名字是安室透,最近才搬到米花镇来。”
最近才搬过来吗?从北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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