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漫长的大雪停下,灵蛇才终于放过了云鸟儿。
云媚的眼圈通红,脸颊更是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迷蒙绯红,都已经分开了好大一会儿,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眼泪如同碎了的花瓣一般不断洒落。
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控过,从来没有。她甚至、甚至在镜子前……真是坏死了!
湛凤仪一躺回妻子的身边,就将她抱入了怀中,一手揽着她那白皙浑圆的肩头,一手温柔地握住了。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云媚才堪堪缓过来劲儿,抬手就朝着湛凤仪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却因手腕绵软,根本使不上力,轻柔的像是在跟他打情骂俏一般。她只能将眼睛瞪了起来,怒不可遏地骂道:“混账!”
然而她那双姣美的杏眼却依旧湿红,梨花带雨,娇柔又妩媚。她自以为怒不可遏的语调也因气息不足而丧尽气场,听起来柔柔弱弱,似是娇嗔。
湛凤仪的喉结一滑,眼眸深了又深,下一瞬他便埋下了头,再度吻住了妻子的唇。
云媚现在很渴,一点儿都不想与他唇齿纠缠,奈何湛凤仪实乃混帐本帐,她越是躲避,他就越是变本加厉。她不得不被迫与他接吻。
他终于松开之时,云媚立即说了声:“我想喝水。”是当真想,嗓音都哑了。
殿内地龙烧的旺,温度高,加之方才又那么剧烈,她早就缺水了,口干舌燥。也亏得被点了哑穴叫不出声,不然嗓子定然没法儿要了。
湛凤仪急忙下了床,直接将水壶连同水杯一起拿了回来,赶紧给妻子倒了一满杯。
壶中茶水都已经凉透了,但云媚却觉得再好不过,脖子一扬就一口气喝光了一整杯,旋即就将空杯子伸到了湛凤仪面前:“再来一杯!”
湛凤仪立即为妻斟茶。
云媚又是一举饮光了杯中茶,总感觉有点儿喝饱了,却又感觉欠了x些,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喝第三杯的时候,湛凤仪道了声:“要不再来一杯?娘子方才失了那么多水,还是多补补为好。”
云媚的脸颊猛然一热,旋即就想到了那张被溅满了水渍的铜镜,瞬间羞耻万分,竟直接羞红了眼圈,将杯子一扔就翻身躺回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羞耻过。
湛凤仪大惊失色,忙将手中茶壶放到了床边,转而就爬上了床,本想安慰妻子,孰料他的手才刚搭上了妻子的肩膀,就遭到了她的痛斥:“早知你会如此折辱我,我说什么都不会来找你!”
她的语气悲愤,还带着浓重哭腔。
湛凤仪惊慌失措,急忙说道:“我绝对没有折辱娘子,若我胆敢有半分羞辱娘子之心,便叫我不得好死!”
云媚还是想不开,还是觉得羞耻,呜咽着说:“你若没有的话,为何要、为何要那么对待我?”
湛凤仪:“你我二人此前也不是没有在镜前恩爱过,我亦没有料想到娘子这次会……”
“不许你说!”云媚猛然掀开了被子,羞耻含泪的眼眸中又裹挟威慑,“你若胆敢说出口,我就不和你过了!”
湛凤仪哪里还敢继续说下去,立即保证道:“好好好,我不说,我这辈子都不会说!”
云媚面颊赤红,泪盈于睫,羞愤警告:“你也不许和别人说!”
湛凤仪先是一怔,继而就哭笑不得了起来:“娘子,此乃你我夫妻二人之间的床笫之事,我还能和谁说去?”
云媚这才发现自己当真是被气糊涂了,都开始杞人忧天了。
但她还是很羞恼,气鼓鼓地瞪着湛凤仪:“反正就是怪你,你满腹坏水儿,全用来欺辱我了!”
“我真没欺辱娘子。”湛凤仪又焦急又无奈又紧张地解释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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