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自从家主年少那次大比得到第一后,她的修为就一路直上,我也是猜测,也许跟灵妖有关系。
不但外面的人好奇审轻的过往,审家的修士同样也好奇。
他们在审家,距离审轻比其余修士近些,自然知道的也多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原本我也不能确定那就是灵妖,但刚才人命关天
其余修士面容微肃。
虽然刚才那女子只对一个修士说话,说还有三息回答不上来就会死。
只是一道声音,听起来随意漫不经心,像是开玩笑。
但修士的直觉告诉他们,那是真的,回答不上来是真的会死。
那倒要感谢你了。
总不能见死不救。审河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脖子上的刀。
还没等持刀的修士做出反应,四周忽地一暗,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一点笑意都没有,满是阴冷:你们聊完了吗?
像是忽然被碰到了什么逆鳞一样。
沈戾若有所思。
空间内一阵安静。
其余修士一时都不敢回答,怕她跟刚才一样反过来问别人问题,然后回答不上来就要死。
秦潇不怕。
她环顾四周一圈,凭着本能往一个方向看去,高声问道:灵妖姑娘,你将审冽、还有审家家主、大长老怎么了?
禁地内的空间不大。
除开种植的灵药外就是他们几十人站着的地方。
她刚才就已经找过一遍了,没看到审冽,也没看到前面进来的两波审家修士。
灵妖姑娘?
女子感到有趣,笑了一声。
原本暗下的空间复又亮了亮。
我名祝影。女子道。
至于审家修士
你自己看吧。
随祝影话落,修士们面前的半空出现一道如同留影石放映的光幕,所有消失的审家修士全出现在了上面。
有修士扫了一眼,不由惊呼出声。
因为上面一半的审家修士是被倒吊起来的,头向下,而且还在滴血。
在他们下方则是一大块凹陷进去的坑。
那坑很大,此时坑底已经满是血红了。
这是一个蓄血池。
见没有人说话,祝影颇为好心地解释。
秦潇的心在看到那层血色后就一窒。
她忐忑不安地看着那些被吊起来的人。
都是背对着她的,审家修士穿的衣服也差不多。
但她怎么会认不出审冽?
她看了一圈,心裏微松:那些修士裏没有审冽。
家主!
审河声音愤怒:你为何对我们家主下如此狠手?
审家的家主审轻?
沈戾有些感兴趣地抬眼望去。
她没见过审轻,但要在一堆审家修士裏认出她也没有多难。
毕竟那么多修士被吊起来放血,她却是靠坐着的,就在那所谓的蓄血池边上。
她没被放血显然也不是祝影顾忌着什么少年时的救命之恩,而是因为她的血已经快要流干。
她断了一只手,断口那裏一片血红。
原本穿着的世族家主最为华丽高贵的衣服也被血浸透,全部都是一片血色,什么图案都看不出来了。
脸上也一样,鲜血直流。
总之裸/露在外的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
岂止是一个惨不忍睹能道尽的。
她简直受尽了世间所有酷刑。
什么样的怨愤才能让人将之折磨到这种地步?
好问题。祝影似是在笑。
这话似曾相识,甚至连声调速度都相差无几。
问出这问题的审河心裏一咯噔。
那就请你自己回答一下,我为何要这么对你们的家主吧?
三息有点短了,给你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你回答不上来,就
声音一顿,再响起时如恶魔:你是审家人,不用立刻就死。你可以来跟你的同族一起。
跟同族一起?那不就是被倒吊起来放血?
审河的腿这下是真的软了。
他连女子是灵妖都是连猜带蒙刚好说对的,怎么会知道她跟自家家主有什么恩怨过往?
他看了看四周。
之前第一个问祝影是谁和说她鬼鬼祟祟的那两个修士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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