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么做,还是在拂青山,中了通幽兽的毒。
虽然脑袋不算清醒,但还是她占了上风,狠狠欺压了她的好师尊。
那一次什么都好,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听见林听意的声音。
或许是初次羞赧,就算在情毒驱使下,她们还是十分隐忍,只能听见泉水之声。
“别再忍着了?嗯?”许如归漫不经心道。
顷刻间,她的手指就被松开,但她没移走。
眼尾沁出泪光,林听意实在受不了,含着手指喘气,有津水从嘴角流出,甚是可怜。
见状,某人也总算是收回了手。
“混蛋,混蛋……”林听意委屈得很,只得一遍遍重复这两个字。
她再也撑不住,口中无意溢出的妙用刺激着身边人,加快速度。
林听意视线恍惚,眼前一片花白。
就快要冲破底线时,那双手却蓦地停下。
“瑜、瑜儿?”林听意抵在对方身前,喘粗气,有些不解。
“想要吗?”许如归问。
林听意咬着唇,没答。
看她这样犟,许如归也没强求,而是拂动手指,换成了若有似无地逗弄。
偏偏就是这点逗弄,让林听意抓心挠肝得痒。
“瑜儿。”她主动蹭蹭,却被对方轻松躲开,只得欲哭无泪道,“想要,为师想要。”
“想要的话……”见她情/欲到顶,许如归拖长了尾音,神情慵懒道,“求我呀。”
“求、求你。”这一次林听意不再发掘,“求求瑜儿,为师想要、想要。”
身旁的温暖抽离,她尚未来得及回神,一片湿热就紧紧贴着唇,轻轻吸吮。
霎时,她被亲得忍不住一脚踩在许如归肩上,哭出声,浑身抖,泪水如潮般涌出。
林听意双眸微阖,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都不能。
这种感觉好奇怪,感觉要死了般,什么也看不了,什么都听不到。
意识恢复,林听意喘着气,发现瑜儿还在舔舐。
终于收工,许如归依依不舍地松手,似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唇。
她半跪在林听意身旁,眼睛亮亮的,像邀功的小犬,声音沙哑问道:“师尊可还喜欢?”
林听意没有开口,而因呼吸起伏的胸口则给了她最好的回答。
风微凉,吹干了一些汗。
怕林听意着凉,许如归把衣裳重新为她穿好。
林听意软得像一汪春水,虚脱无力,任凭对方如何摆弄自己。
余光扫过身边人,她发现瑜儿除了褪去外衫,其余仍是穿戴整齐,除了微微敞开的领口,甚至连头发都没怎么乱。
反观自己,凌乱不堪且不说,还被玩/弄得一身狼狈。
简直对比鲜明。
“衣/冠/禽/兽……”林听意小声嘀咕道。
“嗯,我是。”许如归没反驳。
不知怎的,脑袋沉沉,竟有些犯困,她嘤咛一声,便把脸埋在许如归肩窝,不想再管接下来的事。
怀有温软,许如归觉得尤为幸福,虽是有些累,却还是抱起林听意,旋身走向外间的浴桶,把人轻轻放了进去。
浴桶很大,能挤下她们二人。
水温微热,在空中凝成些许雾,随后又被春风吹散。
许如归拿着软巾,细心为林听意擦拭清理,指尖对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渐沉得抬不起来。
她动作一顿,刚要开口,就察觉怀中小人往她怀里缩了缩,脑袋靠在她的胸前,呼吸也变得匀净。
林听意就这么伴着浴桶里的暖汽睡熟了。
目光落在那恬静的睡颜上,许如归的动作也放轻了,加快速度。
末了,她抬手抚摸林听意的脸,指腹反复摩挲,心里是从所未有的安稳。
曾几何时,许如归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接触到这抹温热,是以在无数个深夜都不敢睡去,怕一睁眼连梦中的残影都会破裂。
这些年她的世界失去色彩,就连时间也被暂停,如同行尸走肉般,麻木地活着。
如今失而复得,停摆的时间重新启动,枯燥的世界再次繁花盛开,那些辗转难眠的过往都成了序章。
指下触感真实,让许如归的眼眶再次发热。
此后的每一次相处她都会珍稀,每一次亲密都会铭记,她会为了怀里的这名少女,一次又一次挡下那些狂风骤雨,护她周全,不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水温渐凉,许如归先小心挪出浴桶,再俯身打横抱起林听意,又用干净的毛毯将其包裹住,送到床上。
待她换了衣裳,刚躺下,床上的小人就动了动。
似乎是被惊动了般,林听意抓住她的衣袖,一点点挪蹭过来,像是确认什么般轻嗅,最后靠在她怀里继续睡着。
许如归也圈住了她,嘴角不自觉扬起,默默注视,满眼爱意。
她想,此时大抵是她人生中最最最幸福的时刻了。
伴着林听意浅浅的呼吸声,许如归也在不知不觉间,昏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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