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歇尔!」
强烈的阳光使得对他灿烂大笑的男孩陷入阴影中,黑色的长发飘散在他胸前,几缕躺在背部腰间上。
不用愣出神的男孩看清他的容貌,都能明白叫唤他的人是被天使亲吻过的美貌,乌黑的秀发在照射下亮丽夺目,他手中是他努力摺出来的风车,在艳阳与微风下正缓慢转动着。
「给你。」
「我也有摺...」男孩还没说完,比他大几岁的男孩拿了过来「尼尔?」
「给我了。」霸道丶不讲理又任性的小王子,就如太阳神一样闪闪发亮,在屋内母亲跟男人们恶心嬉闹淫秽的声音外,只有眼前男孩爽朗的笑声与比维纳斯还要美丽的容颜,给恐惧不安的男孩安心感。
「我也是哥哥了。」马歇尔坐在毛毯上轻轻摸着刚满一岁的弟弟马丁,抬头对闷闷不乐的男孩微笑,那笑容让表情难看的男孩更加不开心。
笑容不在独属於自己,就不在珍贵了。
并不是不珍贵了,而是马歇尔被糟蹋。
你不需要成为谁的哥哥,你只要永远是我的弟弟,永远都是我的就好了。
尼尔的头发被克丽丝汀绑成了双马尾,双马尾又变成两条麻花辫子,尼尔只是无奈一叹,伸手要拆开时看着克丽丝汀失落的眼睛,只好忍一段时间。
他们的母亲仍旧不在他们身边,只会躺在男人或女人之间,呻吟丶放浪得笑。他们都习惯三楼或是二楼母亲那不堪入目的样子,他们只会躲在三楼的房间里玩闹。马歇尔会乖顺的看着书,或是抱着马丁一起窝着睡,克丽丝汀比较好动一些,会往窗外探头,会像男孩子一样玩玩具,不然愿意花上一天时间专注的完成一副复杂得拼图。
尼尔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马歇尔对面的沙单人沙发上,假装看着书,实则偷窥眼前的弟弟,手中的笔用稚嫩的笔触勾勒马歇尔。
你很好,我变成贪婪怪物。
你很好,无法克制我自己。
你很好,为什麽无法停下。
你很好,不择手段占有你。
某一次,尼尔独自从马丁的婴儿房出来,就撞见只穿条内裤的金发女人,她喝得烂醉摇摇晃晃的走下楼,甚至停在尼尔面前,恍惚得不知道他到底是谁,是什麽生物。
就这样恶臭的酒精味与参杂不同腥味体味跑进尼尔嗅觉里,恶心感窜脑门尼尔反胃的想推开这疯女人,又想直接呕吐在她厚皮层的脏脸上。
但抬头神似马歇尔的金银头发丶碧绿色眼珠跟雀斑,鬼使神差那女人再一次靠近他时,尼尔没有躲,而是让这名恶心的臭女人亲吻他。
唉,只是长得像而已。
用力一推,醉醺醺又臭烘烘的女人被尼尔推开,全身失去支撑的倒在地上,她仍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什麽事情,又开始大呼小叫,直到找不到她的小狗们闻声而来,屁颠屁颠地的将她拖回去,继续享受天伦之乐。
洗完澡,回到他们的避难港,马丁被朵丽丝阿姨抱回幼儿房,克丽丝汀仍然在专心完成拼图,马歇尔已经在靠窗的沙发上头枕在椅背上睡着。
尼尔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更仔细的观察熟睡中的弟弟,在他嘴唇上碰了碰。
好软,好香。
还甜甜的。
在一口,在一口,在一口,让我再亲一口。
「尼尔?」
终於在宴会二楼尽头,看见他正在跟一名外貌淡雅端庄的妇人聊天,他们坐在窗台边的椅子上,尼尔非常绅士的让女人靠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尼尔是说了什麽,女人笑开怀的拍了尼尔胸膛一下,看上去是一对郎才女貌在谈情说爱,至少外人眼中是这样。
但在马歇尔眼中是另一回事,尼尔大概想从女人身上得到什麽,他也认出这名妇女是谁。他悄悄地接近尼尔与女人,女人娇羞的笑声让马歇尔起了鸡皮,因为没人注目下她显得大胆,指尖暧昧的在尼尔胸膛上打转,连用词都没什麽安全意识。
但尼尔撩人的能力堪比珠穆朗玛峰,随便几句话又让谈生意的女性逗成害羞的粉红色。
「那毕竟是我丈夫的产业,或许跟你们合作完全没问题。」
「股权交易的话,我实在没实权。」
「这次他没来真可惜。」
「哼,原来你带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这个?」女人不满的作势要咬上尼尔,尼尔温柔的用姆指挡住对方的唇,暧昧的抹晕嘴角的口红,可想而知对方满眼爱意的仰望着眼前毒蝎。
「哦不,当然不只是这样的,夫人。」尼尔亲昵牵起女人的手,在她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上亲吻一口,这动作惹得对方满脸通红。
「我会帮你跟我丈夫谈谈的。」女人害羞的收回手,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整理仪容和补好妆容,并将名片塞进尼尔口袋里,顺手在他嘴角上落下一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下次见,托莱斯先生。」
女人走远没多久,马歇尔黑着脸走过来,还没等尼尔开口,一道又深又重的吻堵住尼尔,被深吻的哥哥开心到周围都冒出粉红小花,他将马歇尔放到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的亲吻着。
都忘记现在正在交际会场,虽然两人的位子人烟稀少又隐蔽,但确实非常大胆,马歇尔啃咬尼尔的嘴唇,舌尖与口腔内的软舌交缠,尼尔双手伸进弟弟西装裤,在两边臀瓣上暧昧的按摩。很快马歇尔舒服的发出呻吟声,尼尔也喘着粗气,隔着弟弟丝绸材质的衬衫吸吮立起来的乳丁,口水让布料变得透明,弟弟粉嫩的豆丁让那儿凸起一个可爱支点。
「停一下。」马歇尔揪住尼尔的马尾,强迫他的脸远离自己的胸前「宴会快结束了。」
尼尔早就习惯自己的头发被弟弟当成控制马儿的缰绳,他乖巧的等着眼前独属他的女王发号司令「走吧,这里又冷又暗。」
「爸爸妈妈他们与已经安排回去的车子了。」
「嗯哼,距离晚上父亲说的派对还早。」尼尔在马歇尔放开他的头发後,又强行的吻上去,享受弟弟又香又柔软的唇瓣,跟回应他的红润舌头,让他比喝醉还要迷糊梦幻「我们该去体验一下,现在年轻人都喜欢怎样的旅馆。」
「怎麽就只想着做爱呀?老变态。」
马歇尔翻了白眼,但尼尔还在他裤子里的手指隔着内裤摸上股缝间的穴口,恶趣味的在那儿敲打节奏「这里可还软软的呢,亲爱的。」
还没等尼尔的下一步动作,马歇尔拧着尼尔的手,用力旋转一个幅度把他带出自己裤子里,尼尔吃痛的将脸部皱在一团,直到弟弟早已离开他腿上整理仪容,都还没打算恢复平常的俊美容貌。
他们回到现场第一时间是安全的将父母送上回家的车,完全目送他们离开後,才坐上原先的保姆车他们打算去找点乐子度过2024年的最後几小时。
他们住进一间高楼层饭店,能够看见波士顿的跨年晚会地点,今年的雪依然覆盖整个波士顿,冰雕丶雪雕在广城等地方由艺术家们打造,最重要是迎新年的烟火秀。
兄弟亮买了几瓶陈年红酒,搭配高级起司礼盒,他们坐在落地窗前,这位子绝佳的能俯视整个波士顿热闹的区域。
马歇尔已经脱去西装套装,换上饭店内的浴袍坐在观景窗旁的沙发上,尼尔打开暖气後也穿着暗红色的浴袍走了过来,拿起开瓶器将红酒筛子打开,高脚杯倒入香味浓厚的暗红色酒精饮。
尼尔交给马歇尔时,也跟他一起挤在同个位子上,他们相依偎的看着窗外景色,尼尔已经情不自禁地亲吻马歇尔的脖子与肩膀,甚至深处舌头舔舐他冰凉的肌肤,马歇尔配合的歪着脑袋让哥哥尽情的亲吻他。
「乾杯,尼尔。」
「乾杯。」
马歇尔背对着尼尔坐在窗边沙发上,双腿被身後的男人分开,全身发红且发抖,嘴巴一张一阖的低喃,浴袍滑落他的肩膀,垂挂在手肘上,则立挺的乳珠正被哥哥玩弄着。
後穴被粗壮的性器撑开,尼尔没有摇摆他的臀部而是从後方抱着他,慢慢品尝他的肌肤,细吻布满的雀斑,温热的掌心与指尖继续拨弄着马歇尔的豆丁。
被粗壮物入侵的闷胀感得不到缓解,肠壁本能收缩想排出体内异物,但着了尼尔快乐的点,温热紧实的内壁正缓慢吸吮跟推拉他的性器,马歇尔也讨厌这种感觉,腰部转着圈的扭动。
尼尔喘着浓厚的粗气,调整一下两人的资深,让深埋的玉器能顺着坐姿往弟弟更深处插入,马歇尔的呼吸在动作转变下发着抖,双手抓住尼尔铺满青筋的手臂,体内的敏感区得到刺激後,弟弟更大胆的扭动腰部寻求更多的磨擦。
「尼尔...。」
尼尔依然不为所动,仍由怀里人儿扭着腰丶摆动身子的渴求,伫立在肠壁内的阴茎依然被动让马歇尔独自抽插自己。
腰部挺起丶身子往後仰,马歇尔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嗔,手也摸上半硬的性器,把哥哥当成自慰娃娃似的独自娱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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