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①(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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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至从跟第二任妻子结婚後,除了手持家业外,根本没心思回到这里,毕竟这女人与父亲的成婚只是家族人硬塞给他的 ,那时候权利还没完全掌握在詹姆斯手上,只能迫於无奈的从其他亲戚说媒下与她成婚。

然而在这期间一封总带着紫萝兰花香的信出现在父亲书房,尼尔就明白了。

他们四个兄弟姊妹的父亲外遇了。

但他并不责怪父亲的不忠,他反而开始替这名有些软弱的男人想法子,他跟父亲一样早就想处理掉这名让家族困扰的女人,父亲不是不知道这女人到底背着他干了什麽,只是选择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她还记得他是托莱斯家的女主人跟四名孩子的母亲。

显然,她既知道自己是名拥有花不完钱的女主人,还是能用孩子捆绑这名无限提款机的母亲。

那是一个局,

尼尔布下的局。

只是效果有点超乎尼尔的想像,他猜测父亲顶多把那群赤裸交合的畜生赶出去而已。但他的父亲却拿着刚在壁炉旁放置一旁还热腾腾的铁铲,无声无息的将家里弄得尖叫声四起,管家们漠视了主宅里发生一切,还顺手关上他们逃跑的门,只有尼尔站在高处寻找他内心那股疯癫基因究竟来自何方。

温文儒雅的男人,此刻被黑夜笼罩,看不出拿着沾满血的铁铲,与制造出一道一道血痕的父亲此刻到底是什麽表情。

听见那群还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的白痴,继续用着那烂女人的虚假权利威胁托莱斯家的现任家主。

我们果然是父子。

亲爱的,父亲。

「亲爱的朋友,你们不应该不认识我。」一直以来尼尔都讨厌父亲轻声细语的说话方式,既没威严也如蚂蚁一样被人踩踏,但此刻偷窥好戏的孩子已经寒毛直竖。

明明声音是那麽的温柔,但压迫感却这麽窒息,铁铲在地上顺着父亲走路的路线发出磨擦声,他慢悠悠的回到壁炉旁,将冷却的铁制铲子放回去加温加热,直到他上方又鲜红。

詹姆斯的背影被壁炉的火光拉得极长,尼尔在思考他长大後的身材可能随他的父亲,宽肩窄腰看上去就算没有肌肉也让人幻视他的魁梧。

还在叫嚣的男人来不及意识到接下来的危险,尖叫声比他迟钝的反应先来,烧到炙红的铲子背面对男人的脸部造成额外的烧烫伤,这些人才意识到眼前依然端庄又和气的男人是谁。

「这里是我的家。」昏暗的屋内依旧看不清父亲此刻的表情,尼尔猜想应该是在笑,毕竟他发现这个家族,尤其是本家血亲的男主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楼上还有我的孩子们。」

越是愤怒,就笑得越迷人或是温柔。从他的叔叔阿姨得知关於祖父只要一笑整个家族都会安静下来,然後坐立难安。也是这种潜意识的家族压力与来自祖父窒息的继承教育,让父亲年轻时不顾全家族的阻拦飞奔到英国读书,要不是一场意外把托莱斯家主唯一继承者的詹姆斯拖回了美国。

祖父的遗嘱很明确的指示让托莱斯家主的老大继承,身为老大的詹姆斯再怎麽不愿意都得回来,也带回了当时的未婚妻。等待他是一张长桌,所有亲戚与亲属都在用看着猎物的眼神瞪着这名美味的小白兔,大家都渴望这个名为“权利与财富” 的春药抢到自己手中。

祖父的教育还是在这一刻起了作用,至少在尼尔成长到能从後操控家族局面的过程,他的父亲也活成了祖父的样子。

这个基因很好的遗传与影响到了这麽老好人身上,此时尼尔被父亲的威严压制住,每一处都像刑场。有的人害怕的躲在角落抽泣,有个疯狂敲门想出去,有得赤裸着身子倒在血泊中,则那名金发女人已经抱着父亲的腿哭着求饶,她知道什麽藉口跟理由都不管用,只好拿出孩子们试图让自己不这麽狼狈。

「尼尔,别偷看了。」父亲温声的提醒偷看的孩子,赶紧离开「上去。」

詹姆斯一把扯过女人的金丝长发,将她在地上拖行,从大厅一路都能听到女人疯狂的哭喊与尖叫,甚至绝望的开始咒骂詹姆斯,反正都是死一样的羞辱这名男人。

「妳以为有我叔叔的担保妳不会有事情?」

「在我面前,谁也不是。」詹姆斯温柔的抚摸狼狈不堪地女人,开始沸腾鸣叫的水壶似乎在宣判什麽刑罚。

「朵丽丝把这些人送走。」

「是,先生。」

「老公....」女人所有负面情绪都涌现,但绝望占据了更多,她的长发依旧被父亲抓在手里,毫不缓解半分力气的揪住,女人都感觉自己的头皮只要詹姆斯在一个用力就会被扯下来,但另一个更痛苦的疼痛传来。

滚烫的沸水从女人的头顶灌了下来,剧烈的滚烫痛刺入肌肤,女人疯狂扭动自己的身体想避开滚水在身上的流动,但男人抓住她的逃跑的自由,热水依然不留情的灌顶,直到整壶没能在滴出半滴才将痛到半失意的女人踹开。

现在是寒冷的天气,外头气温不到5度,詹姆斯贴心的继续拖着女人往屋外走,寒冷的气温与还在烧烫的肌肤接触,再一次将垂死的女人唤醒,不在保留的痛哭尖叫,赤裸肌肤在滚水洗礼後,又被一路的碎石亲吻,血渗入了小石子路里,只有女人的哀嚎之外没有别得声音。

之後发生什麽了。

什麽也没发生,没有官司丶没有赔偿丶没有任何後续让尼尔知道那些畜生怎麽了丶那名女人去哪里了。

托莱斯家大门一关,一切又恢复原状了。

尼尔倒是跟祖父父亲不同,他越是愤怒就越安静,越让人猜不透到底在想什麽,他心平气和口吻下开得任何玩笑都是致命,谁接话谁被判死刑。

家族成员反而更喜欢他癫狂发着疯,就怕这疯癫的男人突然让你记起来他很清醒,他记得所有事情,哪怕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明明白白丶清清楚楚。

家主跟自己长子关系不好,好像成了托莱斯家的传统,詹姆斯不喜欢自己的父亲,他沉默寡言丶性情冷淡,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压迫感,连母亲难产在产房他都只是来看一眼,然後无声的转头离开。唯一感受过父亲情绪起伏严重的一次,还是他决定去英国读书。

这一去,他们再一次见面时,已经是父亲的葬礼了。詹姆斯用了一生的时间在跟自己的家族,尤其是这名父亲和解。

尼尔并不讨厌自己的父亲詹姆斯,只觉得他软弱无能丶老好人脾气活该被亲戚们拉踩,偶尔展现一下家主的威严也就那样狼狈。外加他们父子之间有一层说不明的疏离,硬要说詹姆斯看着尼尔的眼里很复杂与哀伤。

复杂,最爱的女人死因不是因为尼尔。

哀伤,但活下来的却只有尼尔一个人。

至於劳斯,他也不讨厌自己的父亲尼尔,反而是强烈的同类感,让劳斯浑身不舒服。的虽然尼尔很满意他培育出来的大儿子,他们的关系微妙之处在於,一个得意丶一个嫌弃。

一个眼神丶一句话丶一个手指的挪动,劳斯很快就能明白他的父亲在想什麽,正要做什麽,或是准备说什麽,这样的默契让劳斯感到恶心。

家族成员给予劳斯的评价是,有祖父詹姆斯的待人处事,也有尼尔做事的冷血果断。

尼尔是不加以掩饰自己的精神病,劳斯是隐藏很好的神经病,但本质跟尼尔一样都是精神病患者。

尼尔在那贱女人消失之後,开始查他们後续怎麽了,很容易想到,没人敢对托莱斯一家提告。

至於那女人呢,当初是祖父的表亲极力推荐的,现在他们全都闭嘴不肯为她收拾烂摊子,就连同亲生父母也瞬间音讯全无,徒留她自生自灭。祖父很温柔的替她疗养好伤口後,直接将人推到红灯区卖艺,还是用非常低廉的价格卖给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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