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穴被撑开太久了,黏膜肿胀,内里呈现出鲜艳欲滴的深红色,白浊含不住地流出,附着一缕血丝,是过度摩擦后轻微受损的征兆,像是祭台上被玩坏的娇贵贡品。
周见逸指尖轻轻碰了碰了那条合不拢的肉缝,估计她可能需要上点药。
刚刚弄了多久?除去前戏,大概五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好肏是好肏,能让人甘心死在她身上,就是太娇气了,不耐肏。
而简茜棠还仰着头眼神迷蒙地望着他,腰肢微微扭着,没从刚才的欲潮里回过神来。
周见逸披上衣服,翻身下床,却被简茜棠伸出的手勾住了衣角。
他回过头,看见简茜棠水蛇似的爬上他的手臂,脑袋搁在他臂弯里蹭:“累……周厅,我没力气,自己洗不了,下面疼。”
糯声糯气的,这是在……撒娇?怎么听起来还有点理直气壮的。
周见逸眉毛微微挑了下,他是红墙大院的家庭出身,如今身居要职,人生的每一阶段衣食住行都有专人安排,从没伺候过人。
自然也没有人敢使唤他。
奇怪的是,不算反感。
周见逸俯身将她抱起来,少女柔弱无骨,却很会顺杆爬,立即就把他搂紧了。
局促的出租屋浴室狭小,热水水压也不够,两个人根本施展不开,周见逸很不满意,取了件衣服给简茜棠草草套上,干脆抱她出门。
简茜棠身下还黏腻的慌,扯着周见逸遮到自己膝盖的西装下摆,夹着腿很不自然:“去哪?”
“前面过去两条路,我的房子在那边。”
周见逸将衣领往上扯了扯,直接盖住了简茜棠半张脸,看到她不满地嘟起的嫣红唇瓣,拇指摁了下饱满的唇珠,语气微妙地跟她低声解释:
“我刚刚射进去了,你需要清洗上药,条件不合适。这边晚上治安也不好,我上来的时候,你隔壁住的那个醉鬼还一直往你的门口看。”
周见逸抱着简茜棠,几步就下到了单元楼一楼,奥迪已经低调地停在路边,防窥玻璃看不见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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