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为原放规划着生活的一切,小到穿衣吃饭,大到考证规划,随手送个礼物就是几万上十万,过节一次转账更是小半年的工资。
或许是第一次感受到被细心照顾,原放开始重新审视他和蒋修云的关系。
说实话,有点像包养。
可被照顾久了,再次面对蒋修云带有意味性的邀请,原放就拒绝不了了。
一直到被蒋修云调教成他喜欢的样子。
彻底直不回来后,一次激情的事后,原放上了头,问:“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蒋修云抽着烟,揉着他的头发,“宝宝,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以图财图色,但是不要图长久,因为我可能会随时结束我们的关系。”
跟蒋修云在一起三年,因为他的那句话,原放一直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他怕蒋修云突然有一天对他说“我们结束了”。
他不想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于是这三年里,他给自己打了很多次预防针,也进行过很多次练习,主动提出过很多次分手。
但每次,蒋修云一句“宝宝,我好想你”,原放就会一败涂地。
至今想起蒋修云的那句话,原放都会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明明最开始引诱的人是他,结果给不了承诺的人也是他。
那当初的引诱又算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谈过恋爱,或者说自己对感情有过度的依赖,哪怕原放心里一直都很清楚,他们迟早会彻底分手,可他依然心存侥幸。
想着,或许蒋修云比他想象中还要爱自己呢?
最近蒋修云一直不太对劲,忙了很多,也不爱笑了,原放问过,他不说,他很少向原放透露他生活太多事。
在一起三年,原放始终觉得他们中间隔着一堵墙,蒋修云不走出来,原放也进不去。
直到在蒋修云的住处看到女人的头发,原放才去网上查了下鼎坤实业近期的新闻,有新闻报道,鼎坤实业的公子与嘉华新能源的千金传出联姻的好消息。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连和谁结婚都会上财经新闻。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原放竟然还肖想过永恒。
一起玩的几个人中,祁凛是个大喇叭,原放第一时间就打电话问了他,祁凛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原放,这个事,你还是去问修云哥吧,让他亲自告诉你。
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蒋修云送给他的那套房子他至今没去看过,就连平时送给他的一些贵重礼物,还有转给他的大额现金,原放都没有接收,唯独有一次看到那个纯金的数字桌摆,随口说了一句不错,蒋修云就带到了他那个小出租屋。
原放别扭地认为,只要不接受那些东西,他和蒋修云的感情就是纯粹的。
哪怕去年买了房,把身上的存款都交了首付,后面面临装修没钱,原放都没有找蒋修云开口,而是找了蒋修云的朋友陆之琢,自己那段时间天天吃泡面,后来被蒋修云知道,他发了很大的火。
蒋修云替他还了欠陆之琢的钱,还把他在床上超得要死不活,原放甚至觉得他想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等蒋修云气消了一些后,原放才说:“我不要你的同情和可怜,我只要你爱我。”
蒋修云无奈地说:“我无论给你什么,都是因为你值得,那也是我爱你的一部分。”
但原放知道,不是这样的,是因为蒋修云也知道他们这段关系随时都可能结束,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原放。
原放不愿意接受,他就是想蒋修云愧疚。
愧疚到舍不得结束这段关系。
但愧疚不是爱。
而且绝大多数男人,不会愧疚,哪怕愧疚,也不会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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