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滞,千羽下意识想转头。
但他没有给她留下任何避让的余地。
伸手环过她的后颈,直接扣住后脑。
“不许躲。”
活色生香的味道猛烈袭击她。
她被牢牢掌控在他手里,动弹不得。
“刚才你的眼睛一直盯着别人。”
耳边滚过低沉的声音,攀咬着她的耳廓。
“现在,你该看着我。”
“也只能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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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相当具有独占欲了[好的]
所以大爷之前在更衣室磨蹭这么久,都是在凹造型看自己哪种动作最好看,最能勾引人[眼镜]
章节,红包,懂[比心]
第37章
——怎么回事为什么非要看着他追个剧而已不至于吧这几天有冷落他吗应该也没有吧和大明星较什么劲对方可是大爆流量诶虽然他这张脸确实可以去当明星不出道真是娱乐圈的损失唉这么近距离真想摸一下不行不行你在想啥呢没出息的东西……
脑子哔哩吧啦滚动一长串弹幕。
以至于千羽连挣扎脱身都忘记了。
被扣住脑后对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迹部景吾放开她的时候,她还是迷迷糊糊的,眼前天旋转冒蓝色亮亮的小圈圈——是明目张胆攫取着她的,他眼睛的颜色。
千羽觉得他今天多少有点奇怪。
从下车开始,净说些怪话,净做些怪事。
她从头开始回味今天发生过的事情,着实处处透露出诡异,于是悄悄琢磨迹部景吾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目的是什么?这家伙不会被夺舍了吧?天爷,明天得赶紧让michael去请高人。
千羽一边琢磨,一边余光偷瞟过去。
迹部景吾又恢复到之前的平静和淡然,闭着眼睛,食指交叠在腿上,安静养神。胸膛因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看起来他只是过了一个普通平淡的夜晚,并没有任何特别值得他在意的。
她此刻七上八下琢磨的事,他却丝毫不放在心上。显得都是她在一厢情愿。指不定第二天早晨一起来,脑容量一清空,他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连他自己都全部忘记了。
千羽:“……”
她还真是想太多。
估摸着按照他平常老爱针对她的习性,大概率他只是想恶趣味地戏弄她一下也说不定。
管他呢,纠结这么多干什么。这这那那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算真有事,她也主打一个他不说,她就不会理。才懒得去猜他的想法。
男人这东西,没必要投入太多心思去揣摩。
不吭声,就是不重要。
不直说,就是不在意。
有什么好揣摩的,多往他们身上花一秒钟都是浪费时间呢。
……
迹部景吾告诫过她,这段时间不要和伊藤联系,因此这大半个月以来,本就登录得少的大号便被彻底闲置在一旁,从不出现于她的屏幕。
生怕一上线,她就会看见伊藤小姐曲线救国想拜托她举手之劳帮一点小忙,或者,想央求她去迹部景吾耳边吹“枕头风”这样的人情事故。
再说了,她跟迹部景吾的卧室隔了有一整条走廊。一个顾头,一个顾尾,距离之远,是恨不得用喜马拉雅山脉隔开。她哪里吹得动他的枕头风,吹的只有印度洋季风罢了。
直接拒绝吧,免不了要费一番工夫与对面交涉一番;装看不见吧,可惜line又有已读功能,完全不给她装的余地。
索性眼不见为净最干脆。
屏蔽一切信息向来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千羽发自肺腑地认为,所有,是所有社交软件,但凡设置有已读标识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厕品,统统厕品!
掐断伊藤小姐和她唯一的通讯桥梁,她便没再把那晚网球场的事儿当回事儿。
倒是迹部景吾竟然后知后觉起来,似乎越发介意她那晚的表现。上下班和她独处,有时总爱蹙着眉,问她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诸如但不限于以下举例:
“你为什么不吃……不能表现得吃醋?”
“什么我ego太大,遇见这种事,未婚妻不应该吃未婚夫的醋么?有没有点常识?”
“你没碰到过其他女生对那男的示好么?”
“你难道也不会吃那男的醋么?”
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
反正就是挺不对劲的。唉,还是得让michael有空请高人来一趟。
好不容易消停几天,然后,在某天上班的车程中,她坐于车内翻阅学习资料,准备为下一个项目做技术储备。迹部景吾靠在她旁边,目光沉沉地注视了她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句——
“今晚我和别人有约,不回家吃饭了。”
“你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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