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充满不确定的黑暗世界里,zero——她的挚爱的恋人——成为了此刻她唯一敢去渴望、敢去拥有、去坚坚抓住的东西。
不是安室透。也不是波本。
是zero。
这个从恋人口中诞生,隐晦地传达了他的诚挚心意,在无数个私密时刻被轻声呼唤的名字。
这是她敢于触碰的、与恋人真实身份相关的唯一丝线。
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个名字,呵护着这个黑暗中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微光。
所以没有什么能比被恋人拥抱着更让她感到幸福。
体温的传递,皮肤的触碰,嘴唇的相贴,手掌的抚慰……所有这些真实的、具体的、可感知的接触,都在一遍遍向她证明她的存在。
她还活着,她在这里,她被需要着,她不是孤独的。
疼痛也好,充盈也好,激烈也好,温柔也好……只要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刻,只要是被他填满的时刻,她就能真切地体会到自己作为“山口由纪”这个个体,还在呼吸,还在感受,还在存在着。
所以,她喜欢恋人赠予给她的一切。
喜欢他重逢后为她精心挑选的礼物和拥抱;喜欢他洗完澡后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他自己特有的、干净的气息;喜欢他睡着时无意识把她往怀里揽的手臂。
更喜欢他在情动时低哑着唤她“由纪”的声音;喜欢他额头抵着她额头时温热的呼吸;喜欢他克制不住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这些细碎的、平凡的、甚至有些笨拙的给予,构成了她在黑暗世界里全部的拥有。
“ zero……”
山口由纪钻进恋人的怀里,把头靠在他胸膛上。她闭着眼睛,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她把耳朵贴得更紧些,把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想要。我们做吧。”
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赤裸裸的渴望。
不是撒娇,不是试探,是直白的陈述与邀请。
身体很空虚,心灵很空虚,那种空荡荡的寂寞感觉从心脏里蔓延开来,扩散到身体的各个地方。
她需要被填满。立刻,马上。需要一些强烈的、不容置疑的感受,来覆盖掉那些盘踞在心底的不安和恐惧。
蠢蠢欲动的情绪在不断发酵,膨胀,就要喷薄而出。
山口由纪终于按捺不住。她抬起头,找到他的嘴唇,用力吻了上去。
比起恋人,她的接吻技巧要生涩多了。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是凭着本能去贴近,去索取,去试图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确认彼此的存在。
她吻得很急很重,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下唇,不知道会不会让他觉得疼痛。可她不在乎,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
吻到后来,她几乎快要窒息,不得不松开,大口大口喘气。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
山口由纪抬起头,看见那双她最喜欢的、愿意沉溺其中的紫灰色眼睛。
“zero,拜托你,”她再次开口,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有些哑,“做到让我哭出来吧。”
她说得很直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温热的气息扑到他脸上。
她看见恋人的喉结很明显地动了一下。他的嘴角紧紧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同样起了反应。
可他在忍耐。
是啊,比起她,她的恋人总是更会忍耐。
忍耐疼痛,忍耐疲惫,忍耐压力,忍耐那些不该流露的情绪……他从不失控,永远维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克制。
有时候她会想,这种克制是不是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像骨骼,像血液,像心跳,像呼吸一样自然。
也许卧底都是这样,忍耐着自己的真实情绪。不然他们又该怎样压抑自己心中激荡的正义情绪,行走在这个黑白不分的灰色地带呢?
所以她才是山口由纪——那个可以任性,可以脆弱,可以直白地说“我想要”,可以毫无保留地展露欲望和恐惧的山口由纪。
那个即便在黑色里,也永远努力挣扎着追求光明的山口由纪。
如果连她都开始学着克制,那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想到这儿,她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她放慢了节奏,学着他的方式,用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形,然后试探性地探入,与他的舌尖纠缠。
她的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他所有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都被她要了过去,所以很快就能解开所有扣子,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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