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就该取消她的代号!”我想了半天,挤出这么一句。
对不起,这实在是我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了。
降谷零笑出声来,肩膀都在抖。
我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完又觉得口渴,把剩下的牛奶一口气喝完,杯子往他面前一推。
“哈——零,我还是很渴,能不能再给我倒一杯牛奶?”我眨了眨眼,语气放软,“要温的,不要太烫。”
“哦,好。”降谷零拿起杯子,起身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走出来,小心地放在我面前,“慢点儿喝,可能会烫。”
我点点头,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服起来。
就在这时,降谷零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能不能再叫一遍?”
我一脸迷茫地抬起头:“嗯?叫什么?”
“刚才那个。”他在我对面坐下,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着我,“叫我'零'。”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刚才我确实很自然地叫了他“零”。不是“安室透”,不是“ zero” ,是“零”。
那个只属于他的、真正的名字。
我的脸微微发热,但还是顺从地又叫了一遍:“零。”
“嗯。”降谷零满意地笑了,笑容温柔得让人心软,“真好听。”
“那……”我清了清嗓子,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零,接下来可以麻烦你温柔一些吗?”
·
果然,我的体力还是有所欠缺,应付不来精力充沛的他。昨天那一番折腾,现在又一番折腾,现在我只觉得浑身像散架了一样。腰酸背痛不说,嗓子也有点哑。
“我感觉我体力条彻底见底了,而且嗓子好痛……”我哑着嗓子抱怨,“零,帮我拿杯水……”
“刚刚不是挺热情的吗?”降谷零翻身下床,“我还以为你体力进步了呢。”
“……你闭嘴。”
降谷零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端了杯温水过来:“喏。”
我接过杯子,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感觉喉咙总算舒服了一点。
“还是工作狂状态的你比较熟悉,”我感慨着,转身趴下,揉了揉自己的腰,“这个放松状态的你……我实在应付不来。”
降谷零坐到我身边,双手放在我腰上,开始轻轻按摩。
“那我以后多放松放松?”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声音暧昧,“好让你习惯习惯。”
完了,怎么感觉他彻底放飞自我了。
“……请把那个工作狂模式的降谷零还给我。”我语气诚恳,“我突然怀念起我们两个都很忙碌的日子了,虽然根本没有发生过,但是能不能让我休息几天?我体力真的跟不上了,今天周末没关系,过几天我还得上班呢。”
降谷零好像被我的话噎住了,好一会儿才吐槽:“有时候我真的感觉你比我还工作狂,真的。”
不,我觉得我工作勤勉纯粹是因为这个组织里的人都太随意了,换到别的企业里,我不过只是一个努力每天准时上班的普通工薪族罢了。
和某位沉迷工作,把两份工作都经营得有声有色的金发公安相比,我甘拜下风。
“和你比还是差的远了……对了,你打算怎么提升地位啊?做些高难度任务?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我兴致勃勃地问。
降谷零思考了一会儿,开了口:“唔……那你和我详细讲一下日本这边的情况吧,电话和讯息还是了解地不够详细,有很多细节不太方便问。由纪,日本这边最近有什么事吗?”
说到这儿我来了精神,翻身坐了起来:“最近发生的事还真的蛮多的,宫野志保失踪了,皮斯克被琴酒处决了,伏特加迷上了种菜,琴酒执着于找志保的踪影,基尔女主播的副业风生水起……哦,对了,听说基尔和科恩也有新任务,两个人冒充情侣去游乐园了……”
我掰着手指头,努力回忆着没和他说过的事情,也不管有没有用,零零碎碎的讲了很多。降谷零认真地听着,是不是附和两声,让我倾诉欲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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