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警察讥笑的眼神,他们赶紧摇头否认:“不不不不!我们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一定是你们搞错了。”
有人忽然脸色一变,指着站在警察们身后的林江野质问道:“是不是他在胡说八道?”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叫嚣起来,打算把所有的锅全部扣到林江野身上去。
但,被控诉的林江野这会正环抱着双手,眼神冷漠地盯着他们。
队长按住了那人伸出来的手指,冷笑着挥了挥手中的逮捕文件:“已经有人供出你们了,不然你以为林顾问怎么来到这里的!”
恰好这个时候,局长也收到了消息匆匆赶来。
见到局长后,这几人打算开始呜呜哭诉,结果迎来的却是局长的几个大拳头。
岷省林业局的局长可不是常年坐办公室的人,那一拳下去,直接在他人的眼眶上留下一个淤青的痕迹。
“亏我对你们这么好!你们居然做出那样的事情!”当他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后,局长受到的刺激远比之前大多了!
他没有想到局里漏得跟个筛子一样,这下好了,哪怕他自己身上清清白白,他也要承担失责的过错!
悲愤状态下的局长就跟上了buff一样,以一敌四,一点也不落入下风!
这态度,就像是既然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的破罐子破摔。
警察们被他给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了对方,不然这些人就要抬上担架送去医院啦!
“诶诶诶诶!你们别动手啊!”林江野就算了,怎么连林业局的局长也跟着动手了
等到警察好不容易拉开一群人,只见那几个人全然不见以前那文质彬彬的样子,这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看着那叫一个痛快!
谁也不会同情他们,同情他们不如同情那些兢兢业业在岗位上工作的老实人!
这几人心里又是懊恼又是后悔,直到被查出来的那一刻,他们终于感到害怕了。
连局长都忍不住动手,足以说明警察手里掌握着关键的证据。
来到警局后,坐在只有他们一个人的审讯室里,这几人一边摸着自己受伤的位置,一边瑟瑟发抖地在思考着警察手里到底掌握多少证据。
是知道他们和幕后组织有联系?还是说知道他们已经帮忙运送了十多只金丝猴出去?又或者是和国外的一些捕猎者有联系?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的脑子也终于开始转动了。
不管他们在心里怎么揣测,当看到警察递过来的一份份证据后,他们嘴里预备好的话全部都失去了作用。
警察掌握的信息,远超他们的想象,即便他们什么都不说,下场也绝对好不了哪里去!
并且,从这些证据中也可以看得出来,泄露秘密的应该就是那群偷猎者。
等等,那组织的位置呢?那些人该不会什么都说了吧?
“就是这样……林顾问,我什么都说了,能不能放我一马?”偷猎者们如今一见到林江野就觉得浑身都在疼,感觉青年都快要成他们的心理阴影了。
他们心里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如果林江野真的要在出狱后对付他们,是谁都无法保护他们的。
那种身体和心灵上的相互折磨,远比单一的物理折磨还要痛苦!
相比起组织,他们现在更相信林江野的话,既然他们注定要坐牢,不如将整个组织也牵扯进来,谁也别想好过。
只是偷猎者们的想法,内鬼自然是不清楚的,要是清楚的话,他们就知道这次自己死定了。
林江野没有参与审讯,偷猎者那边提供的信息足够多,他想先去联系首都的警察,到时候和岷省一起解决那个组织。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来到首都后却被告知不能参与这次的案件。
“我?不能参与?”
林江野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很是可笑,毕竟当初他担任越市特殊顾问的时候,其中一条说的就是他有权利参与到其他地区的案件调查中。
并且,他是以越市和商扶砚同等的职位参与案件。
可现在,拦在他面前的人却告诉他没有足够的权利参与这个案子,并且也没有权利调取岷省的申请。
被挡在门外的林江野眯了眯眼睛,他看着面前这个人,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上次来到首都时遇到的那一批警察。
不对,上一次是商扶砚的大哥商咏意带着他过来的,实际上他并未和当地的派出所或者是其他分局有过联系。
而被林江野盯着那名警察,忽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总觉得像是被什么野兽给盯上了一样。
“咳咳……你的确不是内部人员,自然不能拥有参与案件调查的权利,我不管越市那边是怎么对待你的,但在首都这里,一切要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这话说得倒是有理有据,要不是林江野之前来过首都,绝对会被忽悠过去了!
林江野思考了一下,他没有和对方争吵,而是默默转身离开,随后找了个地方给岷省那边打去了电话。
那边的确是申请了异地调查,毕竟这么大的案子,又是他们率先发现偷猎者并揪出背后的组织,总不可能因为对方在首都就直接将整个案子交给对方处理。
只是,他们的申请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行动,就掐在这一步上。
“是不在乎这个案子呢?还是说不想我们过来参与调查?”面对林江野的话,岷省的公安一个个抿着嘴,心情一度下降。
“不管了!我们准备上飞机了!大不了亲自找人问清楚!”虽说这样是莽撞了一点,但总好过干巴巴地等着吧!
被拒绝了后的林江野没有放弃,他给商咏意打去了电话,而跟在他身边的白正文也去寻找自己的领导了解情况。
商咏意很快就回复了自己,他并不知道岷省发出来的申请,就算知道一般来说也不归他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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