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痒的。
肚子也痒痒的。
腿也痒痒的。
浑身都痒痒的。
痒得汤嘉童只能坐起来挠挠挠。
他挠遍了全身每个自己觉得痒的部位,发觉痒意越甚之后,才掀起衣摆——白净的皮肤上遍布红疹。
心中旖旎散尽,汤嘉童噔一下跳到地板上,跑出房间。
“老公,我过敏了!”
浴室里的水声消失,邵祚只穿着一条裤子就出来了,头发还在滴水,水痕沿着肌肉之间的线条滚落。
他头发落下来后,无端温和了好多,让汤嘉童委屈得想哭,“都怪你。”
邵祚看着一直用双手掀着衣服露着肚皮的汤嘉童,“怪我?”
“我用了便宜货就会过敏,你这里全是便宜货。”
邵祚扯了一下嘴角,“我也是便宜货?”
汤嘉童只用半秒钟时间思索,他不管男生一身的水渍,扑过去抱住,仰头说:“老公无价。”
邵祚面无表情地把人推开,他没把汤嘉童的话放在心上,不管是哪句话,他这里本来就都是便宜货,包括他。
洗完澡,邵祚只顾得上把头发吹到不滴水的状态,便着手给汤嘉童换被子,何佳婷送来的睡衣也给汤嘉童了,做完这一切,他蹲在电视机的柜子跟前,在里面翻找出过敏药,确定在保质期内后,他把两支药放到茶几上,就迈步进了房间。
进去一会儿,男生又出来了,拿走了药膏,他本来指望汤嘉童洗完澡以后自己抹,但依照汤嘉童的脑回路,把药膏直接挤进嘴里也说不定。
把自己洗得软软的香香的汤嘉童飞扑到了床上,“老公,你闻闻我,香不香。”
汤嘉童从来就是行动派,邵祚不动他就动,他扒着衣领,主动把自己往邵祚面前送。
邵祚真的困了,他敷衍地低了一下头,“香。”
然后很快就接着说:“趴下,我给你抹药。”
汤嘉童二话不说脱了上衣和裤子,只穿一条白色底裤赤条条趴在了邵祚腿上。
“……”
少年的身材比例很好,细腰长腿,肩颈线条平滑流畅,没有一块多余的累赘的肉。
有些东西是后天带不来的,娘胎里就把后天给不了的全给他了。
命好得让人都讨厌不起来,只剩无力。
邵祚像腌肉似的给汤嘉童快速搽好了药,揣进被子中,汤嘉童还睁着一双夜猫子似的亮眼睛,“老公你真厉害,我又多喜欢你一点咯。”
“那我挺倒霉的。”
“口是心非。”
灯关掉后,汤嘉童明显还精神奕奕,他爬到邵祚身上,“老公,我的公公婆婆去哪里了?”
“……死了。”
少年几根柔软的手指头摸索到了邵祚的脸上,邵祚偏头躲开。
“你没有偷偷哭吗?一般人都会哭的,我妈妈死了我就天天哭。”
“哭过了。”邵祚没有再躲,任汤嘉童的手指放在自己的眼皮上。
“哭过就不哭了?爱的人不见了,难道不会想念一次,就哭一次。”
“那是你。”
“噢,我知道我是很爱哭的,老公你不许说我,好吗?”
汤嘉童估计是要睡着了,手指从他的脸上滑到了脖子上,但嘴里还没有停下呢喃。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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