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
简冬青抓起外套套在身上,拉开卧室的门。因为太想要见到爸爸,她甚至没坐电梯,扶着冰冷的扶手正要往下跑,脚步却猛地顿住。
视线不由自主被下方吸引。
一楼往上的楼梯拐角处,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安静站在那里,听到楼上的动静,便抬头往上看。
她此刻唯一想见,想得抓心挠肝的人。
老宅楼梯间光线不算明亮,自上而下笼着他,在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留下几处阴影,却让疤痕更加明显。
那只完好的浅褐色眼眸,正静静望着楼梯上方的她,而曾经无数次容纳过她的怀抱此刻也朝她敞开。
两人一上一下,隔着短短一段楼梯的距离,在深夜空旷安静的楼梯间里,无声对望着。
时间总是在目光相接时停滞。
咫尺天涯,简冬青想,他们之间就算是天涯的距离,爸爸也走到只剩下咫尺,现在该她迈出最后一步。
她没再犹豫,松开扶手,一步一步,顺着楼梯朝他走去。
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伴着她的心跳声。
“哒、哒、哒......”
她走得很慢,又似乎很快。眼睛一直望着他,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简冬青仰头去看近在咫尺的爸爸,他比她高许多,即使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也需要仰视。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
只需要用力紧紧抱住他,将自己彻底藏进他的身体里。
爸爸的手臂在她扑进来瞬间,同样用力回抱,将她完全纳入怀中,手掌顺着发丝无声安抚。
鼻尖全是他身上令她安心的气息,急躁不安的心安静下来。她踮起脚尖,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讲自己身上的小秘密:
“爸爸......小咪还在流水,快流到地板上了,怎么办?”
有手指钻进她的睡裤,摸到她特意没有穿内裤的腿间,而靠着的胸膛在震动,男人笑着将塞在她腿间的手指抽出来。
她看见爸爸将那根沾了水液的手指涂在嘴唇上,薄薄一层水液泛着微光。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贴着她的面颊移动,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下巴被托住,拇指滑到嘴角,轻轻一摁,她的嘴唇被压开一道缝隙。
“宝宝自己流的水,自己舔干净。”
他的嗓音沙哑平缓,像深夜电台里缓缓流淌的寂寞腔调,还萦绕着细碎的电流杂音。
周遭空气变得粘稠,她的喉头发紧,连换气都艰难起来。
简冬青只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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