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许宁的咳嗽止住了,但依旧维持着弓腰的姿势,出来觅食得匆忙,许宁还穿着睡觉的衣服——一件洗得变了形的纯白色体恤衫。
体恤的领口与袖口都不规整了,移来移去的,宽大又湿得有些透明的领口,随着许宁弓腰的动作落下来大半,露出了许宁苍白的胸口,与左侧明显的、透出肌肤的锁骨。
他微微喘着气,拍胸口的手垂到了门把手上搭着,眼睫与脸颊上还残留着水渍,整个脑袋都湿哒哒的。
呼吸时,水滴滑过脖颈掉进衣服里,连带着突出的喉结也很轻地滚了滚,见傅知惟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许宁再次解释道:“我只拿了一根胡萝卜……”
许宁稍抬起头,视线胡乱地瞥了下傅知惟,又不自觉下移到了Alpha被泼湿的腹部。
傅知惟穿的是灰色的睡衣套装,水滴溅了好几个印子,右腹部那处更是湿得灯光一照都微微反光了,仔细看的话,还能隐隐约约看见,衣料贴出了结实的腹肌轮廓。
“咳……”察觉到不对劲,许宁立马偏开脸,压着咳嗽道:“我不是变态……”
“不是变态不开灯乱摸?”傅知惟被气出一声冷笑,他把睡衣扯好,走进厨房,把玻璃杯丢进了水槽。
许宁转过些身子看着傅知惟,想到刚刚自己确实在紧张之下乱动了,也就没有反驳。
见人哑声了,傅知惟又看了许宁一眼,但没说话。
他走到另一边,重新拿了个消过毒的玻璃杯,接了杯温水,擦着许宁的肩走到了大厅。
“抱歉,要是不介意的话,你把衣服脱下来吧。”许宁也跟着出来,拘谨地对傅知惟说。
傅知惟:“……?”
两人相距不过两米,许宁耷着眼尾,正好碰上了傅知惟无语与疑惑混杂到一起的眼神,意识到话有歧义,许宁又赶紧说:“不是不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弄湿了,我帮你洗掉……”
“……”傅知惟端起玻璃杯抿了口水,看起来好像是有话要说,但等了一会儿,最后他只是伸手关掉了大厅的灯。
没等许宁反应过来,傅知惟已经上了楼。
不多时,尴尬的许宁吃掉那根胡萝卜,也回到房间漱了漱口,然后为难地入了睡。
计算机系的介绍会在下午,傅知惟上午没有出门,许宁则一大早就起来去了泊工大参加开学典礼。
数科班一共有三十七名学生,开学典礼的座位是按两两一组划分的。
来之前,许宁提前看过了座位区域划分,自知在多方面都跟大家格格不入,许宁干脆一个人地坐到了最后一排。
开学典礼十点开始,许宁来得算早,坐下后过了小半个钟,才陆陆续续看到有同班同学坐过来。
正玩着手机,许宁的身旁忽地压下来了一道黑影,周围也响起了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许宁不解地抬起头,往身侧看了看,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勾人的琥珀色双眼。
“……”为了避免超过正常的社交距离,许宁的手掌撑到椅子边沿,非常敏捷地往后倾了身。
“同学你好。”面前的男人没动,支着手,微微挑着眼尾冲许宁笑了笑。
男人穿着件宽松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子,露出了流畅的脖颈线条,薄唇勾了勾,弯着浅浅的内双,懒懒散散地对许宁说:“我们同班。”
“嗯……”鼻腔里飘进了似曾相识,但又极其不明显的果香,许宁看着面前的Alpha点了点头,身子稍稍直回来些,道:“你好。”
“杨清让。”Alpha问:“你呢?”
“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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