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扎就扎俩啊!
谢威现下整个人都不好了,越想越头疼,脸都要胀红了,这脸打得真是啪啪作响啊!
一个下午,谢威都提不起精神来,来人买东西还差点算错账,好在大家都是熟人了,知道他是什么人,开了两句玩笑,也都没计较。
本想找王顺说说这事,让他参谋参谋,想想法子,一想到王顺又去外地跑大车了,没个二十几日是回不来的。
在路上开这种长途最是累人的,万一休息不好,很容易出事。
谢威就打消了告诉王顺的念头,本来兄弟也是为了自己出气才去扎的车胎,还是让自己一个人愧疚去吧。
可能是日有所思,真的会夜有所梦。那天晚上的谢威罕见的做了梦,梦里的自己坐在地上给周以辰换车胎!
经过一天零一夜的深思熟虑,谢威还是决定去找周以辰。
这次目的很明确,道歉!还有赔偿损失。
男人就是要行的正坐的端!扛的起责任,挑的起担当,必要的时候也要能弯的下腰。
因为今天是周六,谢威想着人家律所可能会放假,于是决定自己再花两天的时间,组织组织语言,等周一一早就去嘉瑞律所找周以辰赔礼道歉。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中午才刚过,店里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小孩,吵吵嚷嚷的要买雪糕,谢威正在给他们从冰箱里拿雪糕。
超市门口停了一辆车,谢威也没太在意,等到车主进屋,两人面对面都愣住了。
可不就是那个大冤种周以辰嘛?
经过几天的休养和按时抹药,周以辰的脸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俊美,没有前几日那么肿了,但眼角还是有些青紫,于是戴了副墨镜出门。
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找刘奶奶说一下赔偿款的事,对方医院已经接到判决,要主动履行赔偿义务,可是怎么也联系不上刘奶奶,于是把电话打到了周以辰这。
他想着正好也想看望一下老人,和她说说那一万块钱的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于是找了个周六休息的时间,开着重新更换了车胎的座驾来了这里。
“啊!周、周律师?”谢威被吓得结巴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问好像不合适,感觉像是不欢迎人家一样。
“快进来坐,外面晒得厉害吧,我这店里有空调,”谢威一改第一次见面时的凶神恶煞,一脸热情的招呼着。
“热不热?我给你来瓶水吧,”说着就转身去冰箱里掏水,也不敢看人家的脸色,更不敢和人对视。
“不用了,无功不受禄,”周以辰已经从刚刚的惊讶里回过神来,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的背影。
“我怕刚喝完,又被人拽着领子让吐出来…”
“…啊、哈哈哈”,周以辰的一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话,却堵得谢威哑声。
“不会不会,上次那都是误会,误会,”谢威快步走近,想拉周以辰进来里面坐,好和人拉近点距离。
随着他的逼近,周以辰却后退了两步,可见还是对他有防备。
“哎,上次那事…真是,对不起啊,”谢威见状也不好再过去,只得站在原地,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这意外的碰面打得他措手不及,本来就心虚,又没准备好该说的话,谢威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昨天、昨天才知道你把钱给打回来了,刘奶手机欠费停机了,信息昨个才收到,”谢威不好意思的憨笑两声,“你看看这事闹的,我这人脾气太急,又没脑子,想事情太简单,事都没给整明白,就去…就去找你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周大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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