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怀中。
若是平常人中了婆婆的毒或许早已毙命,但白翎是何等的精明,早料到婆婆会有此招,所以率先给自己留了后路。
他支着软绵绵的手在身上慌张翻找解药,奈何银针入体毒性快速扩散,让他的手指仿佛化骨了般,勾了几次都没勾开衣裳。
他瞟眼身边聚上来的火热,看到楚霖溪后反倒不慌乱了。他头一歪靠在对方肩上,把命全权交到心上人手里,一边吐血一边断断续续讲话:“霖溪哥哥、左边、解药在左边……”
楚霖溪二话不说快速掀开白翎的衣裳,从里面轻车熟路翻出个小荷包,倒出一粒药丸塞进白翎嘴里。青年也不顾糊了满身满手的黏血,喂人吃完药又自他后身环至前身牢牢搂住按在自己胸膛前,生怕一不留神怀里的少年又遭人暗算。
楚霖溪的出现让在场所有的苗域族人膛目结舌,低语议论着此人是谁,为何祭典上会出现外族人。
有人壮着胆子高声质问:“你是何人!为何会进我苗谷?”楚霖溪闻声只淡淡瞟去一眼,目光冷若冰霜,并不回话。
白懿紧随其后落在地上。他两步上前探过白翎现状,察觉人已无碍,方松口气。
男子转而面朝高台躯身行礼,埋头道:“婆婆息怒,人是我带来的。”
一侧人群中有人怒喊:“白懿!你竟敢私自带外人入谷!此戒一犯你罪无可赦!”
白懿默了一瞬,仍对上方道:“婆婆,阿懿自知罪责难逃,但圣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能放任他去死。”
这等离经叛道的话比出现外族人还令周围的族人震惊。苗谷几百年都遵循祭祀事宜,从没有例外,这时白懿说这种话,无非是在诘责苗谷和他们的祖先做错了,他们所有人都是罪人。
有族人指责他:“先祖留下的规矩,祭祀百年来一贯如此!难道你现在要我们说弃就弃吗!别忘了你也是苗域的人!”
白懿:“仪式该换了!能庇护我们的唯有我们自己!此蛇吃了这么多人,早就不是神了!”
黑袍女子怒不可遏:“连你也要背弃我?”
“阿懿此生不会背弃苗谷,但圣子所言不无道理。”白懿抬头,直视日光下背阳而站的人。
“婆婆,苗域是时候破旧立新了!”
就连楚霖溪在内,无数人惊愕地看向他。与此同时,又有一人站出来附和。
“婆婆,白懿所言有理。”白熙肃道,“族人都心知肚明祭祀无非是养蛊送命,如今的苗谷今非昔比,我们可以不依靠神灵就足有安身立命之本,为何还要残害同族兄弟?”
白懿看眼白熙,对四周续道:“今是白翎自幼无亲,你们能说上一句是他命该如此,等日后是你们的亲子站在这里,你们还能这般理所应当的说出这些话吗!”
众人面面相觑。
上方,祭司胆战心惊地看向婆婆,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话。而下方,白翎费力睁开染血的眼睛,看着白懿和白熙二人轻呵一声。
高台上失了动静,谁都拿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白懿盯着逆光成一道黑影的女子,心里预感不妙。
“你们先走。”趁此有机会,白懿低声对楚霖溪说。
见怀中人不再面露痛色,呼吸也渐渐平稳,楚霖溪不再久留,扯过白翎胳膊将人背在背上,折身欲要下祭坛。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é?n????〇???????.??????m?则?为????寨?站?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