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浴殿春深帝泽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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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太深了……不行……」他呜咽着,声音破碎。後穴被完全填满,那巨物存在感强烈得无以复加。

夏侯靖不再言语,所有汹涌的情感与欲望都化作了最原始野蛮的律动。他一手紧紧箍住腰,另一手则随着自己冲刺的节奏,有力地上下抚弄丶套弄着凛夜的前端,拇指时而重重按压铃口,刮搔过敏感的系带,时而用指甲轻刮顶端的小孔,带给他一波波尖锐的刺激。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夏侯靖结实的臀部肌肉剧烈地运动着,每一次後撤都带动水流,每一次前冲都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和激烈的水花。他窄臀精悍,线条分明,此刻因为持续而激烈的动作,臀肌绷紧又放松,展现出惊人的力量与耐力。那紧实的臀部不断撞击着凛夜柔软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浴殿中回响不绝。囊袋也随着动作重重拍打,带来另一重刺激。

双重强烈而精准的刺激下,凛夜几乎完全站不住,双腿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膝盖发软打颤,全靠身後人铁臂的支撑和池壁的依靠。意识被这狂风暴雨般持续不断的凶猛撞击撞得七零八落,灵魂彷佛都要被这持续而极致的快感顶出躯壳。破碎的呜咽声丶甜腻的呻吟丶混杂着泣音的求饶声断断续续逸出,在浴殿潮湿的空气中回荡,又被更激烈的水声和撞击声淹没:「靖……靖……慢些……啊哈……不行了……太重了……要被你弄坏了……嗯啊……那里……又是那里……要到了……真的……呜……饶了我……求你……靖……慢一点……」

听到他无意识地丶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自己的名,声音里满是依赖丶无助丶被彻底征服的软弱,以及濒临崩溃的极致欢愉,夏侯靖心头那把名为占有与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疯狂,几乎要将最後一丝理智焚烧殆尽。他俯身,滚烫汗湿的胸膛紧密地贴上凛夜光裸汗湿的背脊,低头,张口狠狠啃咬着他单薄优美的肩胛骨,留下一个又一个深刻的丶泛红甚至透出血痕的齿印,像是猛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要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烙印进他的骨血里。

身下撞击的力道与速度达到了新的顶峰,如同失控的野马,又如同最後冲锋的战鼓。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腰腹臀腿的肌肉线条绷紧如钢铁,释放出惊人的力量。囊袋重重拍打着臀瓣,发出连绵不断的丶急促响亮的肉击声,混合着激烈的水花溅落声和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内壁疯狂地丶有节奏地痉挛绞紧,像是要将他绞断丶榨乾,前方被他握住的欲望也剧烈跳动丶膨胀,顶端不断吐出大量透明黏液,显然已濒临爆发的极限。他自己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脊椎发麻,囊袋沉重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尾椎直冲脑门。

「一起……夜儿!」夏侯靖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沙哑变形,充满了野性的力量。他猛地将凛夜的身体扳转过来一些,让他侧过头,湿润迷蒙丶失焦含泪的眼睛被迫看向自己。

在凛夜那双被情欲洗涤得无比妩媚又无比脆弱的眼眸中,映出夏侯靖此刻的模样——英俊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却更添狂野而致命的性感;额发湿透,凌乱地贴在额角;凤眸中燃烧着赤裸的丶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与绝对的占有,深邃得彷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他最後的冲刺如同暴风雨最後也是最猛烈的阶段。腰胯耸动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结实的臀肌疯狂地撞击着,每一次深入都彷佛要用尽全身力气,要将两人钉在一起。十几下凶猛无比的冲刺,深深埋入那最热最软的深处,抵着那敏感点剧烈地颤抖丶搏动——

然後,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喷发出来!

「呃啊——!」夏侯靖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颈项青筋暴起。一股股灼热的白浊猛烈地浇灌在凛夜敏感的内壁上,冲刷着每一寸褶皱,烫得他内壁一阵剧烈痉挛。那射精的力道强劲而持久,彷佛要将多日积累的思念与渴望全部倾注进去,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绝,将那紧窒的甬道填满丶灌满,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些许白沫,混入池水。

几乎在同一时刻,夏侯靖手中加速到近乎残忍的套弄动作也让凛夜达到了巅峰。

「靖——!」凛夜拉长声音,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丶几乎不像自己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如风中残烛,眼前白光炸裂,什麽都看不见了,只有无尽的快感浪潮将他淹没。前端猛烈喷射出数股浓白的精华,划过空中,部分落在夏侯靖箍在他腰腹的手臂和胸膛上,大部分则融入荡漾的池水中,晕开一片乳白。他大腿内侧肌肉阵阵痉挛,後穴更是绞得死紧,贪婪地吮吸丶吞咽着那持续射入体内的滚烫热液,内壁一阵阵有规律地收缩丶蠕动,彷佛要将每一滴都锁在身体最深处,据为己有。

高潮的馀韵漫长而汹涌,像池中被激烈搅动後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一波波冲刷着两人的神智与身体。他们维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在温热的池水中剧烈喘息,胸膛如同风箱般不断起伏,心跳如擂鼓,在静下来的浴殿中清晰可闻。夏侯靖仍深深埋在凛夜体内,不愿退出,享受着高潮後那处温柔的丶不舍的吮吸与馀韵的细微颤抖。他细密地丶带着事後温存地吻着凛夜汗湿的後颈丶肩背,舔去那上面的水珠丶汗液与自己留下的齿痕,平复着自己依旧剧烈的心跳与呼吸。

氤氲水气依旧缭绕,将这满室淫靡又亲密的气息温柔地包裹。只有偶尔滴落的水声,和两人渐渐平复下来的丶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在静谧中回荡。

良久,待两人的呼吸都逐渐平复,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夏侯靖才缓缓地丶极不情愿地退出。随着他的动作,带出些许混杂着浊白与透明润滑的液体,顺着凛夜微微颤抖丶泛红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入池水,晕开浅淡的痕迹。他将瘫软得如同没有骨头般丶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的人儿打横抱起,踏出雾气氤氲的浴池。

早有识趣的宫人备好巨大柔软的雪白棉巾与乾净寝衣,整整齐齐放在池边的檀木架上,却在放下後便迅速无声地退至殿外,紧闭门扉,将一室暧昧温存留与帝后二人。

夏侯靖用棉巾仔细为凛夜擦拭身体,从湿漉漉的发梢到圆润的肩头,从布满吻痕胸膛,到依旧微微开合丶红肿湿润的後穴,再到仍在轻颤的腿间,动作轻柔至极,与方才在池中的强势凶猛判若两人。擦拭乾净後,他为凛夜拢上一件乾爽的月白色丝质寝衣,衣料轻薄柔滑,触肤生凉,勉强遮住一身暧昧痕迹,却更显诱人。这才随意披上自己的玄色绣金龙寝袍,系带松松拢着,露出大片还沾着水珠的结实胸膛与腹肌。

他将凛夜抱回相连的寝殿,放在宽大柔软的龙榻上。锦褥温软,熏着淡淡的龙涎香。但夏侯靖不让凛夜立刻睡去,而是将他扶起,让他背靠着自己胸膛,坐在自己怀里。他拿过另一条乾爽布巾,慢条斯理地丶极有耐心地为他绞乾那一头湿润的墨色长发。

「累麽?」夏侯靖吻了吻他泛红潮湿的眼角,声音是情事後的温存沙哑。

凛夜懒懒地摇头,浑身透着餍足後的松弛与乏力,像只收起所有利爪与防备的猫,柔顺地倚在主人怀里,任由摆布。喉间发出几不可闻的舒服哼声。

「那便好。」夏侯靖低笑,胸腔震动传递到凛夜背上。他手指穿梭在微凉顺滑的发丝间,感受那绸缎般的触感。「朕还未答谢完。」

「……你还想如何?」凛夜警觉地微微睁开眼,抬眸看向身後的人,但那眼神因乏力与满足而显得朦胧氤氲,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夏侯靖但笑不语,将他发丝擦得七八分乾,便放下布巾,转而从枕下摸索出一物——竟是一根通体无瑕的极品羊脂白玉簪,簪身温润如凝脂,簪头被巧手雕成精致的合欢花样,花蕊纤毫毕现,在宫灯下流转着柔和莹润的光泽。

「这是?」凛夜目光被那玉簪吸引。

「赏你的。」夏侯靖执起他一缕半乾的长发,在指尖绕了绕,熟练地绾起一个松散的髻,用玉簪固定。他的手法竟相当不错,绾出的发髻随意却不失优雅,几缕碎发自然垂落耳侧颈边,更衬得凛夜颈项修长如玉,面容在情事後清艳异常,那朵合欢花簪头恰好点缀在乌发间,相得益彰。「日後在内殿,便这样绾发,只给朕看。」他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指尖拨弄了一下那朵合欢花簪头,动作带着明显的暗示与占有欲。

凛夜抬手,轻轻摸了摸发髻上的玉簪,触手生温,质地细腻,心头亦是一暖,泛起细密的甜。「谢陛下赏赐……」声音低柔。

「谢要有诚意。」夏侯靖眸光一闪,将他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褥上,玄色寝袍与月白衣衫再次交叠。他撑在他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凤眸锁着他,方才暂歇的情潮再次涌动,甚至更为汹涌。「朕病中,你喂朕喝药,喂朕用膳,事事亲力亲为……如今,换朕来喂你些别的。」

「什……唔……」未尽的话语被再次吞没在炽热的吻中。

这次的节奏与浴池中截然不同,慢了许多,却更为磨人,充满了戏弄与挑逗的意味。夏侯靖极有耐心地吻遍他全身,从光洁的额头丶湿润的眼睫丶挺直的鼻梁,到红肿的唇丶优美的下颌线。他顺着颈项一路向下,用唇舌与温热的气息膜拜每一寸肌肤,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巡礼属於自己的神圣领地。

他含住一边乳首,细细吮吸舔舐,用舌头绕圈打转,牙齿轻磨,直到那点变得硬挺如红豆,才转战另一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抚过凛夜敏感的腰侧丶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画圈,然後向下,握住那虽经一次宣泄却又在挑逗下迅速复苏的欲望,不紧不慢地套弄,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完全掌控着节奏。

「靖……别……这样……」凛夜难耐地扭动身体,清冷的嗓音吐出破碎的呻吟,夹杂着喘息。身体被点燃了一簇簇火苗,汇聚成汹涌的情潮,空虚感自下腹蔓延开来。「给……给我……」

「给你什麽?」夏侯靖抬起头,唇边带着水光,明知故问。他跪坐在凛夜腿间,将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凛夜私密处完全敞开,方才使用过丶还残留着浊液与湿润的後穴微微收缩,彷佛在无声邀请。夏侯靖自己的欲望早已再次昂扬,粗壮狰狞,青筋毕露,顶端渗出兴奋的液体。

他并不急於进入,而是用手指再次探向那处嫣红。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仍然湿软的甬道,在内里缓慢抽插扩张,弯曲指节寻找那一点。

「啊……那里……」凛夜猛地弓起身,脚背绷直。当指尖按压到那处敏感时,快感尖锐而直接。

「是这里?」夏侯靖坏心地用力按了两下,感受着内壁的剧烈收缩。「看来皇后这里,馋得很……」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声响,然後将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舔了一下,凤眸微眯,神情邪肆又性感。「味道不错。」

凛夜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别开眼,却被夏侯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看着朕,夜儿。看着朕是如何爱你的。」

他将凛夜的双腿折起,压向他自己的胸前,这个姿势让结合处一览无遗,臀部悬空,也让接下来的进入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夏侯靖扶着自己怒张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不断开合收缩的穴口,并未急着进入。他左手抓握凛夜左脚踝,拇指按在足弓内侧,沿着凹陷处缓慢摩挲,感受那蜷缩又舒张的细微颤动;右手掌根抵住凛夜右膝外侧,其馀四指张开覆盖膝盖骨,指尖陷入膝窝软肉,时轻时重地按压,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压得更开丶折得更深。

他将龟头抵着入口缓慢旋转,画出完整圆弧,让溽热的顶端充分沾润穴口渗出的清液与残留膏脂。直到凛夜难耐地挺腰,脚趾蜷紧又放开,在空中划出细碎弧线,他才慢慢挤入。

「嗯——啊……靖……好胀……」凛夜闷哼一声,声音拉长,尾音带着细微颤抖。即使经过充分扩张和残留润滑,被如此巨大硬热的物事再次填满,依旧带来强烈的饱胀感与轻微撕裂感。他十指倏地攥紧身下锦褥,指节泛白,虎口绷出青筋,掌心压出深深摺痕。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空虚被填补的满足与即将到来的狂欢预感。

夏侯靖缓缓推进,直至根部尽没。两人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他停住,俯身,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凛夜殷红的唇上。他低头将那滴汗水吻去,哑声命令:「看着朕,夜儿。」

凛夜迷蒙氤氲的双眼勉强聚焦,看着上方那张因情欲而更加俊美夺目丶充满侵略性与深情的脸庞。看着那双凤眸中翻涌的丶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浓烈情感与绝对占有欲。

「记住此刻,」夏侯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极尽缓慢,让龟头刮过每一寸褶皱,每一次进入都又沉又稳,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带来持续而强烈的快感冲击。「记住是谁在爱你,是谁拥有你,而你……」他深深撞入,停住,贴着他的额头,气息交融,「……又拥有谁。说出来,夜儿。」

「是陛下……是靖……啊丶啊啊……是靖在爱我……是陛下拥有我……」极致的快感与汹涌的情感冲击下,凛夜终於吐露出心底最深处丶平日绝难启齿的话语,泪水再次不自觉地滑落,这次却是掺杂着巨大幸福与归属感的泪水。「我拥有你……靖……我只拥有你……」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夏侯靖。他低吼一声,吻去凛夜不断涌出的泪水,身下动作骤然加快。但他并未失控——他是驭马多年的帝王,深谙收放节制之道。

他将节奏控制得精准如宫乐节拍:先是九浅一深,九次轻缓探入如春水融冰,一次沉猛直抵最深处如惊雷裂空。他右掌始终紧握凛夜膝盖,每当深插时便将那腿更往下压,让自己进得更透;左掌顺着小腿下滑至脚踝,以虎口固定,拇指按压踝骨凹陷,感受那处细微的脉动与颤抖。

「啊丶啊丶靖……那里……太深了……」凛夜仰颈,喉结滚动,声音破碎不成调。他双腿被牢牢固定在折起状态,膝盖几乎抵上自己锁骨,整个下身完全悬空,毫无凭依,只能随着夏侯靖的进出被动摇晃。每一次沉猛进入都将他整个人向上推移,後脑在锦褥上磨蹭,乌发散乱如墨瀑,白玉合欢簪松脱,斜斜欲坠。

夏侯靖见状,将节奏转为五浅五深。五回浅插如蝶翼轻拂花心,五次深捣如巨木破土。他开始加入旋转——插入时顺时针碾磨,退出时逆时针勾刮,茎身每一寸棱脉都成为攻城掠地的兵器。龟头边缘反覆擦过那处软肉,有时轻点即离,有时刻意停驻,以顶端小孔吮吻般按压。

「嗯啊……靖……不要那样……受丶受不了……」凛夜双手从锦褥移至夏侯靖肩背,指尖陷入肩胛骨外缘,指甲在汗水滑腻的肌肤上划出淡红痕迹。他双腿被压折至极限,大腿後侧紧贴自己胸腹,膝窝被夏侯靖指腹反覆揉按,酸麻感沿着腿筋窜至腰眼,与体内快感交织成无法承受的酥软。

夏侯靖喘息粗重,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眉骨。他臀部肌肉持续绷紧放松,形成规律而强劲的波浪式摆动——收缩时将茎身拔出至仅留龟头在内,放松时腰胯猛然前送,囊袋以饱满力道拍击臀肉,发出响亮湿黏的「啪丶啪」声,与两人喘息呻吟交织成寝殿内唯一的夜曲。

他又换节奏。三深一浅,三回全根尽没,一次仅入半截。三回深插时他俯身将凛夜压得更贴近自己,彷佛要将两具躯体揉成同一副骨血;一回浅入时他以龟头在入口处缓慢画圆,指腹同时揉压凛夜膝窝最敏感那点,感受掌下肌肉骤然绷紧又痉挛般放松。

「啊——!靖丶靖……那里……我丶我快……」凛夜话语破碎,呻吟拉成长长的丶带着泣音的弧线。他脚背弓起如满弦之弓,脚趾蜷缩至极限又骤然张开,趾根绷出细致凹陷。足心沁出薄汗,在宫灯微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润泽。他後穴开始规律收缩,每一次绞紧都像在挽留丶在渴求更多。

夏侯靖却在此时骤然停住。

他退出至仅以龟头抵住穴口,维持这个若即若离的姿态。他右手仍紧握凛夜右膝,左手沿小腿下滑,掌心包覆整个足底,拇指沿足弓凹陷缓慢按压,从足跟推至趾根,再从趾根退回足跟,反覆往复。他感受掌下细微的颤抖与濡湿,看着那蜷曲又舒展的脚趾,像看着某种脆弱而美丽的生命迹象。

「夜儿,」他俯身,唇贴着凛夜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如裂帛,「朕还不够。朕还要更多。」

语毕,他不等回应,腰胯猛然发力。

这回不再是规律节奏,而是狂风骤雨般的连续深插。他舍弃所有浅入试探,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丶尽根退出,速度之快丶力道之猛,让两人交合处发出连续不绝的「噗滋」水声,混浊清液被剧烈进出搅拌成细白泡沫,沿着会阴淌下,濡湿臀缝与锦褥。

「啊丶啊啊啊——靖丶太深了丶真的受不住……会坏……啊啊啊——!」凛夜声音拔高,带着哭腔与喘息,尾音颤抖如风中残烛。他十指从夏侯靖肩背滑落,无力地在锦褥上抓挠,指尖泛白,指甲刮过织锦龙纹,发出细微的「飒飒」声。他双腿仍被压折至极限,膝窝被揉按得酸软不堪,足踝被紧握出淡红指印,整个下身完全悬空,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如浪中扁舟,剧烈起伏。

夏侯靖臀部肌肉绷紧如锻铁,腰胯摆动幅度之大丶频率之密,让两人相连处成为一道模糊光影。他结实的臀肌在宫灯映照下起伏如丘陵,每一次收缩都带动背肌丶肩胛连锁运动,汗水沿脊椎凹陷汇聚成溪,沿股沟滑落,濡湿囊袋,再随着拍击动作溅开细碎水光。

他开始变换角度。不再只是直进直出,而是向上挑丶向下压丶向左勾丶向右刮,以自己最敏感的龟头棱去寻觅丶去顶撞丶去碾压凛夜体内每一处细微皱褶。他感觉那湿热内壁像有生命般,每一次被撑开都剧烈收缩,每一次被碾过都痉挛绞紧,像千百张小口在贪婪吮吸。

「啊丶靖……那里丶是那里……啊啊啊——不行丶真的不行了……」凛夜拱起腰背,颈项後仰,喉间发出长长喟叹,像叹息又像哭泣。他脚趾蜷至极致再骤然放开,足心痉挛般抽动,足踝在夏侯靖掌中无力挣扎。他双手胡乱摸索,终於寻到夏侯靖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死死扣紧,指甲陷入对方手背,留下淡红月牙印。

夏侯靖感觉那临界点如雪崩铺天盖地袭来。但他强压下射精冲动,将凛夜双腿从胸前放下,改为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结合处更为贴合,也让每一次进入都能以不同角度辗过敏感点。他双手终於空出,便将凛夜从榻上捞起,让他跨坐自己大腿,维持相连姿势将人整个抱入怀中。

「靖……?」凛夜迷蒙睁眼,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丝绸。

「朕还不想结束。」夏侯靖吻他眼睑,吮去咸涩泪水。他双手托住凛夜臀瓣,十指陷入丰盈软肉,开始由下往上顶弄。这个姿势让凛夜毫无凭依,只能攀附他肩颈,每一次上顶都将他整个人抛起再坠落,落下时恰好将茎身吞至最深。

「啊丶啊丶啊——靖丶太深了……真的丶啊……会死……」凛夜仰头,喉间发出长长呻吟,尾音上扬如泣如诉。他双腿无力地垂在夏侯靖腰侧,膝盖随着顶弄节奏晃动,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湿润的弧线。他双手攀附夏侯靖肩颈,指尖陷入斜方肌,指甲在汗水滑腻的肌肤上留下细碎红痕。

夏侯靖臀部持续发力,每一次上顶都从尾椎发劲,沿腰椎丶荐椎传导至腰胯,汇聚成强劲前送的力道。他臀肌绷紧如铁,放松时如潮水退却,收缩时如巨浪扑岸。囊袋随着动作不断拍击会阴,发出响亮湿黏的声响。他一手托臀,一手沿凛夜脊椎上滑,掌心贴合背沟凹陷,感受每一节脊椎在快感中的细微颤抖。

「朕的夜儿……朕最珍贵的夜儿……」他低喃,吻凛夜锁骨丶喉结丶下颔,将那些滑落的泪水一一吻去。他感觉体内那根茎身胀痛欲裂,射精冲动已压抑至极限,但他仍不愿结束,不愿放开这份温热紧窒的包覆。

他将凛夜放回榻上,再次将双腿折起压向胸前。这回他不再控制节奏,不再变换角度,只是最纯粹丶最原始丶最本能的疯狂冲刺。他双手紧握凛夜脚踝,拇指按压足弓凹陷,其馀四指扣住足背,感受掌下细微的脉动与痉挛。他臀部肌肉剧烈收缩放松,腰胯全力摆动,速度快得惊人,力道猛得骇人。

「啊丶啊丶啊啊啊——靖丶靖——!」凛夜声音已近乎嘶哑,长长呻吟拉成破碎的丶不成调的弧线。他十指在锦褥上抓出深深摺痕,指节泛白,虎口痉挛。他双腿被压折至极限,膝窝酸麻不堪,足踝被握出淡红指印,足心沁出的汗水濡湿夏侯靖掌心。他整个人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中被顶弄得不断上移,後脑一下下撞上檀木围板,发出闷响,但他已无力察觉疼痛。

终於,夏侯靖感觉那道闸门轰然崩塌。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沉嘶吼,像负伤的野兽,又像得偿所愿的神祇。他猛地将凛夜的双腿压至最深,膝盖几乎抵上凛夜自己的锁骨,整个人深深埋入,臀部肌肉最後一次剧烈收缩。

第一股浓精强劲地喷射而出,烫得凛夜浑身痉挛,後穴骤然绞紧。第二股丶第三股紧接而来,如永不枯竭的泉,一股比一股深,一股比一股烫,浇灌在最深处那处软肉上。第四股丶第五股……他仍在射,彷佛要将体内所有全数奉献,一滴不剩地灌溉这片只属於他的沃土。

「啊——靖丶好烫……太多了丶啊……」凛夜仰颈,发出一声长长的丶满足的喟叹,像终於靠岸的舟子。他前端喷出稀薄浊液,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湿黏一片。後穴剧烈绞紧,像要将那仍在射精的茎身永久留在体内,每一寸痉挛的肌肉都在贪婪地吮吸丶榨取。他身体剧烈颤抖,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被抛上云端,又缓缓坠落,如羽絮飘零,如雪花消融。

风停雨歇。

夏侯靖缓缓退出,半软的茎身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沿着凛夜微肿的穴口淌下,在臀缝间汇聚,濡湿身下的锦褥,晕开深色湿痕。他侧身躺下,将浑身脱力丶仍在轻微颤抖的凛夜揽入怀中,拉过半落锦被,覆住两人汗湿身躯。

他让凛夜侧躺自己臂弯,将那痈软如泥丶几乎昏睡过去的人紧搂在怀。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汗湿背脊,顺着脊椎凹陷慢慢下滑,停留在尾椎处温柔按揉;另一手则寻到凛夜无力垂落的手,自然而然地穿过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将那微凉的手完全包覆在自己温热掌心。他拇指轻缓摩挲对方手背,从指根滑至指尖,再从指尖退回指根,反覆往复,像在抚触最珍贵易碎的玉器。

凛夜累极,眼皮沉重得睁不开,长睫湿润。他强撑的最後一丝清明,让他在意识朦胧间,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夏侯靖的肩窝,寻求更安稳的依靠。温热的吐息轻轻拂过皇帝颈侧肌肤。他垂落的手在夏侯靖掌中微微蜷缩,指尖轻触对方掌心,像在回应那无言的抚触。

「睡吧。」夏侯靖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声音是彻底舒缓後的沙哑温存。

「陛下也该安歇了,明日……还要早朝。」凛夜的声音沙哑绵软,气若游丝,却仍记挂着。

「嗯。」夏侯靖低低应着,毫无睡意。他指尖缠绕着凛夜散落枕畔的几缕乌发,把玩着那根白玉合欢簪,眼神深邃温柔,流连在怀中人安睡的侧颜上,彷佛怎麽也看不够。十指相扣的手未曾松开,指尖不时轻缓摩挲对方的手背,无声传递着绵密爱怜。

窗外更深露重,皇宫一片静谧。养心殿寝殿内温暖如春,帷帐深垂。夏侯靖终於也闭上眼,将脸颊轻贴於凛夜发顶,鼻尖萦绕着那人颈间淡淡的药草香与交融後的气息。他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沉入梦乡,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绕,十指始终紧扣,彷佛守护着此生最珍贵丶已与自己生命紧紧相系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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