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一时间欢声笑语,关忻虽不参与,但默默观察着游云开的一举一动。前两次交道下来,他一直觉得游云开是个别扭小孩,不懂得成年人交往中必备的边界感,可这次跟白姨的互动,倒让他刮目相看,敢情人家不是不会社交,是懒得跟自己敷衍。
关忻慢吞吞地喝水,面上一贯的冷淡,眼底却泄出几分荒谬兴味。
吃完饭,关忻送白姨下楼,到了单元门口,白姨转过身说:“回去吧,没事儿带云开到我那儿去坐坐。”
关忻点头应下,利用游云开的愧疚卷土重来,便多了句嘴:“白姨,我记得您是BF服装学院毕业的吧?”
“是啊,怎么了?” w?a?n?g?址?f?a?B?u?y?e?i??????w?ε?n??????2?5????????
“现在服设系教裁剪的老师您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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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白姨,关忻一进门,看到刚才还花蝴蝶似的游云开捧着手机,蔫头耷脑闷闷不乐,整个人都变成了黑白的。
关忻走过去,递给他一罐饮料——昨天游云开看杂志时喝过。
游云开没料到他会记得这种小细节,惊讶地接过来,很动容地说了声“谢谢”。
关忻拉过椅子,坐到他对面,审视了他半晌,摆出长谈的架势:“明天早点回学校,把期末作业赶出来交给老师,为难你对他没好处,老师要的无非是一个态度。”
“你不知道,我跟他就是八字不合,天天说我没天赋,让我趁早转专业,说我的作品强(这里)暴了他的眼球,还说……”游云开鼓起腮帮子,气得不轻,“还说我的能力,在刘沛之下——就是毁了我作业,被我打了的那个傻逼。”
关忻静静地听完,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贬低你的时候,是当着其他同学的面,还是只有你在?”
游云开愣了下:“什么意思?”
“只有你在吧?”
游云开犹豫着,点了点头。
关忻冷笑一声:“他跟那个刘沛也是同样说辞,你信不信?不然刘沛为什么要毁你的作业?这么说来,你们两个,是他最看重的学生。”
游云开大脑卡壳,三观震动,关忻拍拍他的肩膀,留他慢慢重启,刚要离开,却被游云开一把拉住:“不对,他每年给我打的成绩都没上过八十!”
“没准儿他给别人打的分数更低,”想起白姨对她这位老同学的评价,关忻意味深长地说,“他挺mean的,是不是?”
一旦沾染了时尚与浮华的花粉,才华和刻薄就会像筷子一样缺一不可,这刻板印象倒是照着关忻印象中的时尚圈刻的,二十多年了,居然一点没变。
游云开愤懑烦躁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残留的半信半疑在看到关忻沉稳笃定的表情后烟消云散,连带着对关忻的注目都带上了崇敬:“有道理……谁说你不会安慰人的,这不是很会吗!”
关忻这才抽回一直被游云开抓着的手:“明早我送你回学校,记得把作业快点赶出来。”
游云开听风就是雨,腾地起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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