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麽办事的?!不是说不会有人盘查的吗?!”
一名年纪四十有馀,虎背熊腰的男子质问着。
“大人饶命啊,之前确实都没有人的啊,谁知道这次突然冒出人来!怎麽会那麽刚好?!”
那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求着。
“损失了多少商品?”
那男子问着自己身後的人。
“大约有四成。”
身後那坐姿端庄的人轻声说着,说完便站了起来。
“我会报告给主上的。”
他补了一句,就准备离开,却被挡住了。
“这是何意?”
他缓缓地问着。
“唉,大人,这事也是个意外,请在给我们几日时间,保证准备好说好的量,也让大人好交差啊。”
那虎背熊腰的人赶紧劝着。
那穿着及举止都透露着不同的男子举了三根手指。
“三日。”
他低声说着。
“若三日後还没收到货,就只能请阁下的主人亲自向我们主上解释了。
说完就推开了那挡着门的男人,潇洒离去。
“大人好走!大人好走!”
————
白黎在与怀昂分别後就回了白府。
“大人准备用膳吗?”
阿渝在见到白黎的一瞬间就追了上来。
“嗯。好了叫我,我会在书房里。”
他交代完後就离开了。
白黎到了书房里,回忆着是在哪里看过关於恢复力极强的书籍。
他几乎把书房里的书翻了个遍,却还是找不到。
花明秋那令人害怕的恢复能力肯定有些什麽,却完全找不到资料。
“大人?”
萧思猗那娇滴滴的嗓音从门外传来,白黎叹了口气,还是起身给她开门了。
“夫人有何事?”
“大人回府居然没与妾身说一声,害的妾身等的您好苦啊。”
话音刚落,就抱住了白黎。
他下意识的顿住,在推开她的前一秒停住,由着她抱着。
“您知道吗,外面都笑着妾身呢...”
她低下了眼垂,灵动的双眼泛着泪,眨着眼,不忘看向白黎。
““外面的流言,何必在意。在这里,妳就是唯一的将军夫人。”
白黎自然的推开萧思猗,与她保持距离。
“这还不够吗?”
萧思猗像没察觉到白黎的疏远一样,再次贴了上去。
“您都不在意他们说些什麽吗?他们都说着一定是妾身有问题才无法为大人您诞下孩子。”
说着说着,眼泪滴了下来,样子十分可怜。
白黎本想直接将她赶出,萧思猗当然知道白黎内心想着什麽,萧思猗忽然抓住白黎的衣襟,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吻了上去。
“大人....求求您了.....别让妾身成为外人的笑柄...”
最终,逼不得已的白黎在沉默一下子後,还是应了句:
“晚上我会去妳那。”
就将门关上了。
————
回了书房,白黎被扰的无法集中注意,索性将书全数合起,放到了一旁。
他低着头,沉思着这不对劲的一切。
分明在哪里见过的....
————
等到白黎终於从书房出来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闻着饭桌传来的菜香,长年习惯吃着简陋的军食的白黎忍不住咽了口水,加快了步伐,坐到餐桌前。
“大人您终於来了,快,在不用膳就要冷了。”
白黎抬起了筷,在他动了之後萧思猗才开动。
不常在家用膳的白黎全然不知家里竟有如此能力的厨子,不禁多添了几碗饭。
“家里新来的厨子做的?”
白黎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大人是否满意?”
萧思猗不敢直接回答,怕白黎一气之下做出什麽事来。
“嗯。”
白黎说着,又夹了一把肉。
“那可真是太好了,其实,这桌菜是妾身在膳房里做的。”
萧思猗腼腆的说着,脸微微压低,眼神却没离开白黎。
“我竟不知夫人有着如此手艺。”
白黎有些惊讶丶但语气保持着平稳。
“这点小事,大人繁忙,妾身认为没必要说。”
“还是夫人贴心。”
白黎用着一贯的语气说着,感觉十分客套,但萧思猗不在意,还是很高兴的接受着称赞。
用完晚膳,萧思猗在白黎允许後先行一步离席,沐浴梳妆打扮着。
白黎回到了书房,整理了些文件,等到夜色完全深了以後才缓缓起身,走出了书房。
他到了萧思猗房外,门外的下人一见到白黎就恭敬地低下了头,并说着:
“夫人已经在屋内等待着大人了。”
白黎点了头,就进了屋里。
“大人来了?”
沐浴完的萧思猗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她头发梳好披在了身前,薄纱般的衣裳下隐隐浮现出
她那曼妙的身姿。
“嗯。”
白黎坐到她身旁,看了眼萧思猗就别开,没有任何额外的停留。
“大人.....”
萧思猗贴了上去,柔软的前胸贴着白黎的後背,见白黎没什麽反应,她退开了些,用着双手将白黎视线带到自己身上。
萧思猗褪去了一边的衣裳,洁白的肩暴露在外,她抬眼用着含情脉脉的双眼看向白黎,吻了上去。
白黎内心有些不喜,却还是吻了回去。
白黎的回应让萧思猗看见了希望,她褪去了衣裳,放松躺到了床榻上。
白黎看着萧思猗,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叹了口气,压了上去.......
萧思猗的声音时不时从屋内传出,
“大人.....今晚陪着妾身吧。”
在情事中的萧思猗完全没有保留的将自己的愿望全盘交出,但没有得到一句 “好”。
完事後,白黎擦去了汗水,坐在萧思猗身旁直到她睡去。
他终究还是没有留下,离开了房内。
————
在白黎出来的同时,他喊了阿渝。
没过几秒,阿渝出现,他上前,白黎交代着:
“明早给夫人送上早膳在房里用就行,就照平常的说法说。”
阿渝回:
“那个....汤药需要给吗?”
“嗯。”
白黎丝毫没有犹豫,说完就往自己房去。
阿渝在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宅子里,他自小被白黎父亲救过後,就忠心耿耿的的伺候着一家人,绝无二心。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理解白黎的绝情。
“小的斗胆问大人一事。”
“说。”
白黎停了下来。
“为何不让夫人诞下孩子?”
阿渝低着头,看不清白黎的表情。
过了几秒,白黎才回:
“不需要。”
没有多说,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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