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诺无所谓道:“痛的又不明显。”
“而且之前我腿没受伤的时候,晚上也会时不时的疼。”
“都习惯了。”
护士拆纱布的手顿了下,心疼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有责备的想法。
她脑海中思绪汹涌翻涌后,眼中多了慈爱:
“那是以前,以后你可不能这样了哦。”
“不过别人再怎么想,身体终归是自己的。”
温以诺垂首,轻轻回答了一个“嗯”。
纱布拆完,差不多占了小腿一半的伤口肉眼可见狰狞了许多。
护士看着,一边和温以诺交谈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对伤口进行消毒。
整个过程下来,温以诺虽然一声痛呼都没有,可脑门冒出的冷汗,明摆着说明伤口消毒时,他并不如看上去那般淡定。
“痛就说出来,不用委屈憋着。”护士无奈道,“你还是个孩子呢。”
温以诺借着书页,掩饰住因为这句话,心中翻涌起来的情绪。
还是个孩子,不用委屈自己…
这样的话上一次听见是在什么时候呢?
好像是隔着暴雨的夜晚,溶在一起的天空大海,隔着一层永远无法忽略的死亡。
那是温简还在时候的故事了。
温简总把“哪怕诺诺八十岁了,妈妈还在,你都可以在我面前撒娇哦”这种话挂在嘴边。
意外发生前,温以诺一直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可温简刚走没两天,找上门来的顾家人,看见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那么大了还没有一个大人样。
再后来,顾家拿着亲子鉴定证明,以他还是未成年为由,强行把他带回了顾家。
而到了顾家,住了不到两个月,温以诺就发现,自己越是委屈,顾家人就越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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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诺开始隐藏自己的情绪,藏着藏着,他就习惯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了。
完全忘记,曾经的他,是手上割了一条小伤口,都要去找温简委屈哭诉的。
护士还以为少年是在认真复习,笑着没再说话。
心里却很是不平。
温以诺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这要放他们家,哪个不宠着?
偏生摊上的,是对脑子有问题的父母。
想想都火大!
温以诺并不知道护士在给自己抱不平,他等了一分多钟,都没再听见护士说话的声音后,心中有些不安。
该不会是因为他没回答,生气了吧?
带着这种想法,温以诺放下手中用来作伪装的书,探头看过去。
他忐忑着找了一个共同话题开口:
“…护士姐姐,伤口不用再包扎了吗?”
几天下来,护士已经和他相熟,抬手就在温以诺发顶揉了两下:
“哎呀我们小朋友学习真认真。”
“不是不给你包扎,你这伤口崩开了,我通知了医生,等他来给你看过再说。”
温以诺“哦”了声,有些紧张继续看着护士。
“嗯?小帅哥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温以诺忍着心里的不适,一再告诫自己,眼前的人不是顾家的,不会只知道嘲笑他,白着嘴唇开口:
“我刚才…没回答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护士没想到少年会问自己这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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