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抬起脑袋冲画舫点了下:“描了金漆、请了画匠、开了窑口、花费惊人、名声响亮,又特意请了名伶戏子的画舫第一次入水,他当然要来。”
又冲岸边聚着的纨绔子弟们点:“更何况那群人鼻子都跟狗一样,闻到块肉骨头都恨不得扑上去啃,能这样纠结着上不上的,除了宫里那几位还能有谁。”
明熙最后这句话又说得很小声,像是自己也知道不妥似的。
池舟再一次假装没听出来他说的肉骨头里面都有谁,眼睛一会儿望望他绑在树上的帕子,一会儿望望远处疑似装着太子殿下的马车,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问更在意的:“你把帕子绑在这做什么?”
明熙语气无波无澜,像是已经被生活折磨得没了脾气:“做个记号,怕您哪天喝了酒问我,那天在璇星河边搭救的四个花季少女在哪,要我领您来看。”
池舟:“……?”
原主到底是个什么神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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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原主究竟是个什么神人,池舟没琢磨明白,也没诚心去思考。
毕竟在《鸣旌》原著里,宁平侯府的小侯爷更像一个符号,他只出现在主角的成长路线上,致力于带来一系列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的莫名磨难。
然后以非自愿的形式爆点人脉和金币,替谢鸣旌完成一些资本的原始积累。
简而言之,就是个被主角吃空家产、被主角的狗吃光皮肉的降智反派。
而对于这种角色,读者是没那个闲心研究他的行为逻辑和思考方式的。
池舟自然也不能免俗,所以他站在原地盯着桃枝想了想,发现还是想不出来。
再要往里深究,脑海中就浮现出一道残破白骨般的身影与恶犬共处一室的画面,于是连空气都好似莫名带上了一股血腥味。
池舟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压下那些大概是受这具身体残留意识影响而加深的恐惧情绪,强行转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四个“花季少女”。
“不用,我崇尚做好事不留名,不会再来打搅它们生活了。”池舟煞有介事地说,表情特别一本正经。
明熙沉默地盯着自家少爷看了半晌,转身将帕子重新打了个死紧死紧的结,生怕被风吹掉似的。
池舟:“……”
池舟默默在心里跟柳树说了个对不起。
画舫已然靠了岸,只是还没人上船,池舟望见船身上用金漆描出了三个大字:琉璃月。
铁画银钩,气势巍峨。人间最温情的意象,最软情的地方,却偏用最肃杀凌厉的笔锋写就,叫人一时间甚至会产生一种莫名的错位感。
仿佛并非身处十丈软红尘的锦绣王城,而在千万里之外,黄沙漫天的边疆沙丘,头顶一轮孤月缀进星河浩阔,戈壁茫茫。
但应该只是错觉,毕竟从画舫上时不时传来的曲乐声,分明是江南小调,温柔婉转,没一点边塞苦寒的意味。
池舟摇了摇头,见没人动,自己就也不动,安静等着。
而等路边那辆马车上下来一位身穿杏黄色长袍的男人,神态自若地穿过人群走上岸边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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