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没提电梯,就那么牵着手,沿着楼梯,三层,四层,五层……固执地往上走。
明明有更快的方式,明明渴望已经快要冲破理智,但他们却像某种无声的仪式,用一步步踏实的台阶,丈量分别的时光,也压抑着亟待爆发的急迫。
梁韦伦能感觉到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温度高得吓人。
当然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刻意放得平缓,身体却诚实地绷紧,每迈一步,都像在火上煎熬。
但他忍住了。
因为汤嘉年似乎比他还能忍。
“砰”一声闷响。
汤嘉年半抱着将梁韦伦推进房间,反手甩上门的同时,已经将他狠狠抵在了门板上,灼热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比在楼梯间时更急切,更凶猛。
梁韦伦被吻得严严实实,想收回刚刚觉得汤嘉年很能忍的想法。
因为爬了八层楼,氧气很快消耗殆尽,梁韦伦感觉大脑有些发晕。
他急促喘息:“停……停一下……”
汤嘉年稍稍退开,但身体依旧紧密地压着他,额头相抵:“我是谁?”
梁韦伦还在喘,闻言只顾低笑了一声。
缓了片刻才抬眼对上汤嘉年的视线:“汤嘉年。”
答案被确认,汤嘉年的眼神却并未完全放松。
他手臂收得更紧,又问:“那说你也喜欢我?”
梁韦伦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
这人是在确认,在索取安全感,在填补自己遗忘了他五年的空白。
梁韦伦随即用力回抱他,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回答:“我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汤嘉年眼底最后一点克制湮灭。
他没再亲吻梁韦伦的唇,而是偏头凑近他的耳边,提出今晚的第一道指令:“脱掉衣服。”
梁韦伦身体一颤。
这个语气,这个场景……
瞬间将他拉回多年前苏州柏悦酒店的那个夜晚。
梁韦伦没有犹豫,甚至带着点乖顺,抬手推开紧贴着自己的汤嘉年,然后当着他的面,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将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脚边。
动作干脆,但眼神却慢悠悠地看着汤嘉年,带着挑衅,也带着默许。
下一秒,天旋地转。
汤嘉年拦腰将他抱起,几步走到床边,不算温柔地将他丢到被子上。
梁韦伦还未及调整姿势,汤嘉年已经单膝跪上床垫,欺身而上。
白T很快也没了。
汤嘉年撑在梁韦伦身体两侧,目光一寸寸掠过他的脸庞、脖颈、起伏的胸膛。
然后,再次发出指令:“现在,亲我。”
梁韦伦看着他,刚刚汤嘉年还在不安的眼神,现在早就被更汹涌的东西取代。
黑沉沉的压着他,看得梁韦伦受不住地勾住汤嘉年的脖子,向下一拉,同时仰起头就咬了上去。
唇齿再次交缠。
......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不知过了多久,梁韦伦像是想到什么微微偏开头,急促喘息,声音带着别扭:“我……我没有过。”
汤嘉年停下所有的动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没有过?
这意味着什么,汤嘉年想都不敢想了。
他看着梁韦伦微颤的睫毛,心脏像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酸胀发软。
汤嘉年快速低下头,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和确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