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楚岸心虚得都不敢和穆栩凉对视,“澄澄,哥哥长大了,已经不用谁陪着睡觉啦,谢谢你的好心呀。”
“嗯……”穆澄眨了眨眼睛,实在不懂为什么楚岸一定要拒绝这件事,这是多好的事情呀!受伤了就是要被安慰的!怎么能让楚岸哥哥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呢!
“可是爸爸说不管澄澄多大在他眼里都是小孩子。”穆澄试图说服楚岸,让他不要再跟她逞强。
“……”这下连楚岸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才好了,他只能有些无助地看向了穆栩凉。
穆栩凉心说你这职业奶爸都应付不了他你看我干嘛?看我就能有办法了?可面对着两双如出一辙的可怜兮兮的桃花眼,穆栩凉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只好选择转移话题:“今天情况这么危急,我都还没好好感谢你,澄澄,我们请楚岸哥哥回家吃顿饭怎么样?”
穆澄思索了两秒,成功被“要和楚岸回家吃饭”这件事转移了注意力,她举起小手,高高兴兴地:“好!”
于是,时隔多年,楚岸终于又一次踏进了穆栩凉的房子。
穆栩凉原先在这边租的那间小公寓早就退租了,现在的房子是他回国后用积蓄买下的一间住宅房,然而装修的风格还是他原来那间小公寓的味道,精致淡雅而不失温馨,楚岸一进门,便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这辈子他第一次进入那间小公寓时,便因自己喝酒冲动上头而强行和穆栩凉发生了关系,开启了他们这段错误的关系;当他最后一次从这间公寓离开时,更是把他们这段孽缘推至了再也无法挽回的地步。
如今似乎一切终于已经尘埃落定,纠缠了两辈子数不清到底多少年的情感也应该随着时过境迁而逐渐泯灭。
只有楚岸自己知道,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情感在时间的长河冲刷下仍旧熠熠生辉。
穆栩凉脑袋一热说要请楚岸回家吃饭,但他忘记了一点,那就是,他几乎不会做饭。
为什么说几乎,是因为他还是能做东西吃的,只不过做出来的东西只能称之为生命体征维持餐。
平时他都是直接带着穆澄去他爸妈家蹭饭的,可今天多了个楚岸,他可不敢再把楚岸往他爸妈面前带,免得多生什么事端。
这么多年过去,穆栩凉做饭的技术依然没有什么长进,他本来是想说点个什么外卖充一下数,下次再到外面认认真真请楚岸一顿,但楚岸却突然主动提议说让他来做。
穆栩凉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是自己说要请人家吃饭,结果竟然还要让客人自己做,可楚岸再三坚持,穆栩凉也只好由他去了。
楚岸动作很快,三两下就用冰箱里仅剩的食材做好了三菜一汤端出来,摆盘精致香气扑鼻。穆澄早就被馋得口水都兜不住了,三人一落座,她就马上端着碗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穆栩凉。
穆栩凉笑着给她把菜夹到了碗里,刮了刮她的鼻子:“快吃吧,小馋猫。”眼里是无尽的慈爱。
三人落座和和乐乐地吃起了饭,席间穆栩凉一直照看着穆澄,以至于自己都没怎么吃;楚岸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傻乐,很快就吃饱了,这时候穆栩凉碗里的饭还剩大半碗呢。
楚岸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顺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你快吃吧,澄澄我来看着就行。”
穆栩凉愣了愣,点了点头:“好。”
楚岸注意到他对自己没有那么应激了,悄悄松了口气。
吃过饭后,穆栩凉当然主动揽起了洗碗的责任,楚岸也没和他争,自然地留在了客厅和穆澄一起看电视。
夏日的夜晚,屋内开着温度舒适的空调和温馨的暖光灯,抚平了人心头的燥热;电视里正放着时下热播的综艺,看到电视里的艺人出糗,穆澄便会笑得人仰马翻,楚岸就坐在她后面,怕她会磕到自己,时时刻刻接着倒来倒去的穆澄;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和瓷器碰撞的“当啷”声,隔着磨砂门帘,可以看见穆栩凉忙碌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间,楚岸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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