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蓄意勾引,诱人犯罪。
他忽然抽身离去,向卧室走去,李裴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跟着朝卧室跑。
陈踞泽回头看了他一眼,“回去。”
李裴便默默走了回去。
陈踞泽从床头柜捞起一瓶润滑液,冰凉的润滑液贴上李裴的锁骨时,李裴颤了颤。
在锁骨窝里挤了一点后,陈踞泽有意略开李裴的胸肌,在对方的腹肌上作画,沿着腹肌的纹理将透明润滑液挤出,像是给硬邦邦的肌肉抹了点蜡,更加滑腻了。李裴急促地喘息着,试图从这甜蜜而残忍的酷刑中捕捉更多氧气。当瓶装润滑液滑至腹肌沟壑时,他忽然弓起腰,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难受?”陈踞泽淡淡看着他已然勃起的下半身,扔开润滑液,“这才刚开始。”
他扯开裤链,而李裴闻弦知雅意地跪下身,背着双手,嘴唇亲吻他的龟头。
温暖的嘴唇贴上陈踞泽龟头的那一刻,一阵快感像小梳子梳头皮般在他的脑内炸开。
他钳住李裴的下巴,不等人反应过来,就将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股脑撞进李裴的嘴。
李裴还没能来得及收起牙齿,牙齿们摩擦过肉棒的感觉又疼又爽。
宽大的手掌卡着李裴的脸,让这张脸与胯部靠的更近,使得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地进去。
李裴大敞着睡衣,锁骨和腹肌还粘着满满的润滑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淌。他的嘴唇大张,嘴角咧到极限,舌头讨好地舔舐着青筋遍布的肉棒,每个被牙齿扫过的表面都被他柔软灵活的舌头舔来舔去。
每次舔舐都掀起陈踞泽的性快感,他咬紧牙关,皱着眉头,抿着嘴唇,肆意张扬的脸上被情欲沾染,眉眼都带着欲望即将被满足的快意,手指用力按下,将李裴的脸箍得更紧,朝着自己的方向压去,挤进湿窄的喉咙。
李裴的发烧好得差不多了,但感冒还没好,嗓子还很干,骤然进入了庞然大物,顿时不适地反涌、痉挛。
陈踞泽还在摁着李裴的头拼命地撞击,被他扯着的人双眼泛红,背在身后的双手想要搂住他的腰,又因为他的命令只能扭曲地绞紧。
李裴已经想要咳嗽了,为了忍住咳嗽,他努力地吞咽着,喉管卷着龟头紧缩,让陈踞泽更爽了,肉棒胀得厉害,将温暖潮湿的口腔塞得更满。
但咳嗽是忍不住的,在陈踞泽又一次凶猛地撞击时,龟头堵住他的喉管,他的咳嗽混合着干呕迟迟到来,温热的气流席卷了陈踞泽装在他口腔内部的鸡巴。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也许用吹风机吹鸡巴就是这种感觉,不过陈踞泽没试过。
他终于射出了精,在鸡巴不断鼓动着,马眼翕合,将新鲜的精液灌进李裴嘴中时,他还在思考着。
陈踞泽将阴茎拔了出来,由精液和涎水捣成的粘稠液体顺着李裴的下嘴唇一直流到陈踞泽的龟头上,拉成一条暧昧的透明的丝线。
“舔。”陈踞泽糊了一把李裴的头发,李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手指抓地,探着头将肉棒上的液体全部舔个干净,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
陈踞泽垂着头嗤笑,用脚踩在李裴被裤子绷得紧紧的地方:“不愧是泰迪,还硬着呢。”李裴高仰起脖子,墨色的眼睛与棕色的眼睛对视着,流露出无声的渴求。
“请您……触碰我。”
他的声音还带着口交后无可避免的干哑。
陈踞泽柔软的拖鞋更重地碾压下去,脚底仿佛还有那勃起的肉棒的触感。
“触碰哪里呢。”陈踞泽故意问道。
李裴下意识地将大腿夹得更紧,像要紧抓陈踞泽的脚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我的身体,求您上我。”李裴的脸上染了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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