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日高悬,鼓乐齐鸣。
宾客轮番举杯道贺,在众人哄笑中,熊单虚晃着往新房去。
屋里红烛高燃,新娘端坐床沿。他搓了搓手,心急难耐要掀盖头。
新娘子却抬手一指桌上的托盘。
熊单一拍脑袋,与人交臂饮下合卺酒。待挑开红盖头,他鼓圆了眼。
“怎么是你?!”
“自然只有我。”尤姜挑眉,一身嫁衣衬得她艳丽逼人。
熊单酒意醒了大半:“你、双奴呢?”
“双奴和曾大人走了。”尤姜站起身,将他往床上一推。他没防备,仰面倒下。她去解他衣带。
熊单腹底一阵燥热。他粗声怒道:“你、不知礼仪廉耻!”
尤姜嗤笑:“嫁给你个鲁直夯货,老娘才亏了。”
熊单咬牙切齿:“我明日就写休书。”
“休书?”尤姜唇角勾起一抹桀骜笑意,手往下探,“你当真?”
昏沉榻上,双奴缓缓行转苏醒。双目被素布严实蒙住,周遭漆黑无光。
寒意漫过四肢,惊惧丛生。她竟再度遭人掳劫,落到人贩子手里。
门“咯吱”一声,有人进来。
双奴屏住呼吸,僵凝着不敢动。
那人在榻边坐下。微凉的手掌抚上她脸,指腹蹭过颧骨。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她不住地轻抖,仍咬着牙装睡。
唇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流连吮磨。衣襟被剥开,胸前凉飕飕的。
泪水决堤,双奴奋力挣扎扭动。
那只手却肆意地揉捻乳首。薄唇俯身,含住另一团柔软,唇舌辗转咬噬,轻薄挑逗。
极致的屈辱、惶恐,层层堆迭,几乎将她彻底压垮。她颤巍巍拔下发间簪子,狠狠朝那人刺去。
手腕被轻而易举地钳住,簪子铿然落地。
那人停了。
他呼吸有些重,却没有再继续。片刻,轻轻抿去她脸上的泪。
“是我。”
熟悉的声音,与独属的清冽气息。
错愕、愤怒、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堵得她胸口发疼。双奴扯落素布,眼泪纵横。
“别哭。”他声音低低的,无以往的温柔。
双奴张口用力咬在他唇上,血腥味漫开。他没躲,反倒迎上来,强势撬开她齿关,激烈厮磨。那吻带着积压的情绪,又狠又急。
许久,他稍退开半寸,牵出一缕银丝。
“双奴下口真狠。”他抬手抹去唇上的血,眼底沉暗难辨。
双奴挣着要下床逃离。
曾越长臂一伸,扣住她手腕,猛力拉回怀里,紧紧圈锁。
眼泪接连砸下来,她指尖微颤,在他掌心写:你无耻卑劣,蓄意吓我,何其过分。
他语气淡却藏着郁结,“我让田横传报父疾离杭,是盼你心软。你却执意红妆另嫁。比起双奴的狠心决绝,我算得过分么?”
曾越抬手,想替她拭泪。
她偏头躲开,写道:强行掳掠,你与歹人何异?
曾越淡淡反问:“我好言好语,你便会随我回安陆?”
双奴默然不答。
他垂眼看她,眼睛里没有怒意,唯有近乎偏执的认真。“熊单下狱你不肯,跟我走你也不愿。我说过,不会让你嫁他。”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不肯回头,我便只能,将你锁在身侧。”
双奴身形僵住,终放缓神色,慢慢解释:要与熊大哥成亲的是尤姜。
曾越眼中掠过一丝惊喜,又迅速浮上危险沉沉的暗色:“双奴也学会欺瞒我了?”
双奴抿紧唇瓣,写:若非你纠缠相逼,我不会骗你。
曾越倾身压近,二人呼吸交织,距离近得窒息。
“你就这般不愿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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