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需要江逢更多,还是江逢需要牧雪承更多?
没有人可以告诉他。
唯一可能知道答案的牧雪承正在等他的回答。
江逢沉默的时间太长,牧雪承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恼羞成怒地甩开江逢,胳膊抬起指着休息室的门,崩溃地吼出声:“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两次三番拒绝牧雪承的江逢无疑触犯了天条,哪怕牧雪承再渴望得到结果,此时也无法忍受江逢一次又一次的不知好歹。
江逢第一时间没动,牧雪承抄起手边的纸巾盒砸过去,江逢仍然没动,纸巾盒精准地砸在他脚边,在地板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江逢终于抬起脚,越过纸巾盒的尸体,推门出去。
目睹江逢当真不管不顾地出了门,牧雪承更生气了,扔完桌面上能看到的所有东西才坐下来,拿起早在嗡嗡作响的手机接起来。
“牧先生。”向医生对这边的一切无知无觉,语气甚至带着笑意:“手术时间确定了吗?”
牧雪承心里想着他凭什么这么高兴,笑笑笑迟早把你们都杀了,嘴里勉强控制住了自己:“还是定在下个月吧。”
下个月他跟江逢都有一个假期,他有把握把江逢直接带去手术室。
——如果江逢在这之前放弃跟他怄气同意了最好,牧雪承还是可以让江逢自己选择喜欢的信息素味道。
江逢不同意的话,信息素味道只能他来选了。
牧雪承又有些高兴。
“明白。”向医生嘱咐道,“最后这一个月记得按疗程贴抗免疫排斥的药物。”
“在贴了。”牧雪承握着手机。
今天的抑制贴是他亲自换的,平时的抑制贴牧雪承也有交代家里管家看着江逢戴好,江逢对他送过去的跟市面上款式相同的alpha抑制贴没有防备,无味的药物掺进了抑制贴里,最近江逢的腺体应该会比平时更疼。
如果不是那个发情的omega,江逢今天本不用经历多余的疼痛。
牧雪承眸中闪过一丝阴翳。
向医生又嘱咐了几句挂了电话,孟擎的消息下一秒传进手机。
“牧先生来了。”
孟擎嘴里的牧先生只有一个,他的父亲牧元郢。
江逢关闭手机,对牧元郢百忙之中抽时间来鸦巢训练联营的行为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险些出事的是他唯一的儿子。
江逢在门口没等多久,牧雪承就也跟着出来了。
牧元郢过来,牧雪承总不能还待在自己的休息室,等牧元郢来找他。
牧雪承越过他,目不斜视地向外面走去,贯彻自己“不想看到你”的大放厥词,一眼都没看江逢。
第二区唯二的两位议长之一莅临鸦巢,鸦巢上下一片惶恐,生怕牧元郢是来找麻烦的,就连临时被拉来仪仗队凑人数的班嘉亮都被勒令,不该说的一句都不要提,而后分列正道两侧,迎接牧元郢的专车。
专车开过大路,停在中心的空地,正好是刚刚来过的那个alpha开的车旁边。
牧元郢从车上走下来,班嘉亮好奇地观察这位传闻中政绩斐然的议长。
牧元郢跟鸦巢目前在营最大的指挥官握了手,温和地拍了拍那位少将的手:“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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