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礼就在他们身侧,两人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不再需要他的辅助,教廷的圣子自若地翻起书本。
“如果疼痛……可以抓我的背。”沃斯特笨拙地解开她脖子上的绷带,嘴唇靠近她细滑的颈部,低声嘱咐。
她双手按在身后的桌面,支撑着自己的腰,面对面的姿势,让顾丝的膝盖无处安放了,合上也不是,打开也怪怪的……
好在沃斯特并没有和她亲密到那种程度,他护着她的肩,以近乎小心珍视的力度,温柔地舔舐起她的伤口。
热意熏陶着她娇嫩的皮肤,卷走了颈间的血迹。
顾丝全身颤抖了一下,“唔”了一声。
顾丝并不能发出特别大的声音,只是这感觉太过怪异,很让人羞涩,她觉得自己刚刚一定不小心叫得大声了,越过沃斯特的肩后,顾丝看到了阿彻阴恻恻的目光。
缪礼也从书本中抬头,蓝眸观望他们一眼。
“这种时候,你就能叫出声了?”阿彻唇角勾了勾,讽笑。
沃斯特喉结滚了滚,喉间发出低沉压抑的咕噜声,似乎被动触发了犬科护食的天性。
他握着她肩的力道紧了些,调整站位,高大的体魄将她严严实实护在怀里,隔绝了所有同性窥探娇小雌性的目光。
他的影子覆过来,顾丝不得不将手攀到他的脖颈上。
于是从阿彻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少女莹粉的指尖抓着他肩膀的衣物,微微蜷着,可怜又可爱。
他凝望了半晌,然后移开目光,从二楼的栏杆跳下,一言不发又杀气腾腾地走出房屋。
顾丝迷迷糊糊地将额头埋进沃斯特怀里,什么都看不见。阿彻走后,沃斯特逐渐平静,清理完她的伤口,又找出新的绷带给她系上。
从开始到结束,他都和她保持着平视甚至是仰视她的姿势,像是在服务着顾丝一般。
“感觉怎么样?”缪礼面无异色看完他们的互动,嗓音仍然温和。
“……不难受了,谢谢。”顾丝慢半拍地回应,被沃斯特梳理着长发,像是被野兽叼在嘴里,含得湿漉漉还懵懵道谢的兔子。
“诅咒……还会复发吗?”顾丝提问。
“这要看你的意志力如何了,”缪礼道,“兽人的唾液只能抑制病毒和污染蔓延的速度,不能为你治愈。”
听了这话,顾丝感觉头上悬着一把随时会掉下来的铡刀,焦虑又无可奈何。
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现在外界危机有抵达教廷后,赤骑对她步步紧逼的定罪,内部危机有体内的诅咒——貌似还和血族有关。
逃跑也行不通,光看这些被她吸引而来的亚种就知道了。
顾丝很快就说服自己放平心态,前世她面对的困境更令人绝望,现在她的身体很健康,能跑能跳,说不定后面还有转机。
刚结束思考,爆炸声轰然响彻,惊醒昏昏欲睡的顾丝,她探头看向门外,火焰冲天而起,扑面袭来的热浪炙烤得空气像水纹一样扭曲。
火灾?!
顾丝惊坐起,瞬间做好了逃生的准备。
“他们闹得动静太大了。”
沃斯特将她轻轻拉到身后,抚平她的惊恐不安,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被火焰照亮的夜空。
小小的山村沦陷在地狱一般的火焰中,逼出藏在阴影里的虫豸,亚种们背对月光,嘶吼着、挣扎着,四肢携带着烧焦的火星,飞蛾扑火般朝他们所在的房间涌来。
仿佛浮世绘画卷中的地狱之景,天空挂着血月,视线所及是亚种们贪婪的,在黑夜里纷纷点亮的红瞳,它们形体奇诡,脚下踩着鲜血般的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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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火墙阻隔,最多推到离房屋五十米的距离,它们便再不能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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