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那会,诺兰便意识到他的医者身份失格。
身为纯净之神的信徒,诺兰从小被灌输贞洁十分重要的理念,诺兰不可能在现实里踏出那一步,血族在梦中放大他内心的暗面,企图将他拉入深渊。
诺兰的眉头蹙起,试图封闭五感,陷入无我之境。
顾丝坚持了半小时,腰侧抵跪的小腿抽筋,整个人滑了下去,她抱住诺兰的脖子,像只毛茸茸的负鼠幼崽。
安全着陆!
顾丝为自己的灵敏点赞。
而“陆”感觉到她在他的身上来回蹭了下,像是在马背上颠簸似的,他修劲指节微微泛白,有些低的体温逐渐升高。
他被动地承受顾丝给他的一切。
亲近也好,这种若有似无的惩罚也好……都是他内心的罪证。
顾丝趴在诺兰怀里,她自以为只要装不懂就能蒙混过去。倒计时一分一秒减少,少女眼皮沉重地朝下耷,毛孔里沁出汗意,小脸微红,发出舒适的呼声。
顾丝不知不觉,很没良心地睡着了。
顾丝经常困倦,因为病情还有压力,睡眠质量不太好,总是做起噩梦。
而且睡着睡着,她的手脚总是冰凉,以前在病房里姐姐们都会给她分暖宝宝灌热水袋,到了异世界没有条件,顾丝只能缩在被子里把自己捂热。
诺兰身上的气息冰冰凉凉的,顾丝潜意识地很喜欢,感到依恋和安心。
最开始她还算规矩,但逐渐的,她的小手开始朝有热源的部位移动。
……好暖哦。
顾丝的脸埋在他的胸肌处,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感受到的温暖,手和脚都热热的。
喜欢。
……
三个小时达成,顾丝从梦里回到现实,她翻了个身接着睡,一点也没受到梦的影响,也丝毫不知道有人在今晚辗转反侧。
一觉睡到天亮,顾丝的意识再次叩开蜘蛛巢xue ,问这里的管理员,她昨晚想的是阿彻的名字,为什么会入诺兰的梦?
雾气中飘来知识碎片,顾丝抬手够到。
指尖触及,上面记载的知识化作概念涌入她的脑海——原来假如有人对她的好感度足够高,睡前强烈地思念着她,那么他的梦境大门就会主动对她敞开。
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有不同的颜色,只要她仔细看看,就能分清哪个门是自己想去的。
哎,诺兰睡觉前在想她吗?
顾丝觉得是因为赤骑副团突然上门拜访,又让他担心自己了。
现在早上是艾萨克来找她,带她去月骑的食堂吃饭,食堂的饭菜要比餐盒里的种类多,还能吸到人气,顾丝每天都很期待。
艾萨克哪都好,就是梳头发梳得太糟糕了,顾丝每天都有一两根长发断在他的手上。
“嘶……!”
艾萨克戴着半指手套,露出粗糙的指腹,顾丝背对着他,又感受到一丝轻微的扯痛,她怨念地瞥视着他。
“抱歉抱歉。”
艾萨克举起双手,一双狗狗眼俊俏,颇为诚恳地道歉。
“哎,是我笨手笨脚,给女孩子编头发真是门难学会的技术。”艾萨克唉声叹气,看着顾丝被他逗笑了。在顾丝转过头的时候,艾萨克眼尾弯起,把她的头发缠到指尖,放在制服的口袋里。
艾萨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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