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应了一声。
开什么玩笑。
哪怕生个哪吒我都不会喜欢的。
弟弟扛揍。
那边还有个“哥哥”呢,我不信他们可以和平共处。
挂了电话,我妈给我转了钱,我没客气,她将来老了我也养她。
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回想了一下。
我还是想我妈的。
这两年,我生日过得很敷衍,因为是在暑假,我爸给我买个蛋糕,买点衣服鞋子,带我回奶奶家,和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二伯他们一起吃一顿就算完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妈会专门请假带我出去玩一整天,看上什么买什么,玩到汗流浃背回家,再做一桌好菜,小时候是爸爸,后面是叔叔,给我钱,让我去网吧做阳哥,环节比较丰富。
我回想着我妈抱着我漂流的场面,我觉得,我还是爱我妈的。
亲情就是这样,即便产生了裂痕,她还是会时不时打电话关心我,我也还是会在千里之外想念她。
这番回想,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应该替代不了我妈。
我不可避免地回想到了一些零碎的画面。
我妈抱着我漂流,我爸在外面拍照。
漂完了,出去,我爸给我妈擦湿头发,我妈给我整理衣服。
是这样的。
这个关系是这样的。
我爸看着我妈,我妈看着我。
我感觉我还是不能太狂妄了,我没有办法替代我妈,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没办法和我爸两情相悦。
人家那是两情相悦。
我这是……说单相思都太厚脸皮了,我这是单方面意淫。
现在还猥亵了。
我从来不去想,我这种痴心妄想如果让我妈知道了会怎么样,我不敢让这种念头冒出来,这对于我来说太早了。
我会扼杀在它蠢蠢欲动的时候。
它都来不及在我大脑里形成一行字就碎了。
我扼杀这个比扼杀我的精虫麻利多了,这种事情都是冷静下来以后想的,精虫都是在冲动的时候破笼的。
今年我的生日没有被怠慢。
我爸想接小区的建材订单,趁着我过生日,上酒店摆了两桌,一桌亲戚,一桌小区项目经理、工头,还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我真过上少爷生日了。
我爸担心我不高兴,虽说名头是给我过生日,但他是有目的的,他得去跟人喝酒,他还跟我提前商量了。
我没有任何不高兴,我很高兴可以为他分担点什么。
我现在没把自己当儿子。
我把自己当成他的仰慕者,我愿意为我男神放弃一个生日。
同时我不会再羡慕学姐、王俊杰他们了。
酒店两三桌又如何,一个生日花几千上万又怎么样,实际情况,我和我爸都没在一张桌上。
我一整个生日,他都没怎么看我。
虽然是提前商量了……
还是有点失落吧。
不仅如此,我还他妈得去招待人家。
我得去敬酒。
我这个时候酒量还非常一般,嘴巴也不甜,说很多话都会害臊,去生意桌卑躬屈膝打了个通关,回来脑袋都懵了。
我奶奶给我夹了一根腌萝卜,说解酒。
我奶奶,我奶奶上三星级酒店,把凉菜里的腌萝卜吃完了。
我吃掉了最后一根腌萝卜,转过头。
我爸今天人模狗样的,梳了大背头,穿了一件拉夫劳伦的黑色P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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