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在言澄洗漱的时候,先把言澄药箱里那枚他赠送的“美梦”药物以及那些安眠药全部处理干净,而后像了却一桩心事般走到言澄的卧室。
言澄睡到半夜,感觉床垫微微下陷,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卡洛斯坐在床边摆放枕头。
“沙发有点冷,”卡洛斯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能分一半床吗?我保证不会打扰阁下。”
言澄困得睁不开眼,往另一侧挪了挪,含糊地“嗯”了一声。
卡洛斯躺了下来,床很大,他们之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但没过多久,睡梦中的言澄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滚进了卡洛斯怀里。
卡洛斯身体僵了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伸手环住了怀里温热的身体。
言澄身上逸散的信息素比白天更明显了些,未成年的雄虫在睡眠中更加无法控制信息素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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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冷的、微甜的气息萦绕在鼻端,像某种温柔的蛊惑。
卡洛斯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言澄柔软的黑发里。
从那天起,卡洛斯正式住进了主卧。
起初只是睡觉时在一起,早晨醒来时再默契地分开,各自洗漱。
后来变成言澄会在卡洛斯加班晚归时,在客厅也留一盏夜灯,卡洛斯会轻手轻脚地上床,把已经睡着的言澄揽进怀里。
再后来,言澄开始习惯在卡洛斯怀里入睡,雌虫的体温偏高,怀抱温暖坚实,呼吸声平稳规律,像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而卡洛斯,他开始习惯每天抱着言澄入眠,习惯呼吸间都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习惯在深夜醒来时,看见言澄安心睡在他怀里的模样。
那种清冷微甜的气息,渐渐成了他的安心剂,研究所的压力、实验的瓶颈、复杂的交际关系所有的这些烦恼,在回到言澄家、抱住言澄的瞬间,都会悄然消散。
他甚至开始期待每个夜晚,期待关灯后言澄主动蹭进他怀里的细微动作,期待雄虫在睡梦中无意识蹭他脖颈的依赖,期待早晨醒来时,看见言澄金色的眼眸因困倦而显得湿漉漉的模样。
协议还有两个多月。
这此期间,他们共同应对过了来自雄虫保护协会一次次的试探,那位与他们熟悉的塞缪尔副会长,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不被他看好的卡洛斯确实把言澄照顾得不错。
随着时间推移,卡洛斯仍然绝口不提“美梦”药物,不再去算日子,他只是每天回家,做饭,陪言澄,然后在夜晚抱着他的雄虫入睡。
偶尔,在言澄睡熟后,卡洛斯会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想起最初的协议。那时他以为自己得到了一段注定丧偶的婚姻,以为半年后就能恢复自由身。
现在他却开始害怕——害怕半年之约到来后,言澄真的会选择离开,害怕那双金色的眼睛再次变得空洞,害怕再也闻不到这种让他安心的信息素。
深夜里,卡洛斯轻轻吻了吻言澄的额头,低声说:“别走,言澄。留在我身边。”
睡梦中的言澄无意识地应声,往他怀里蹭得更深了些。
窗外的月光温柔洒落,笼罩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两道身影,雌虫强大的臂膀环抱着雄虫单薄的身体,像是守护,又像是占有。
而言澄身上那些无意识逸散的信息素,正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卡洛斯的每一次呼吸里,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温柔的网。
这天,恰逢卡洛斯休息,他早已与言澄商量好今天要去水族馆。他做好了早餐见时间差不多,于是折返到楼上的卧室唤醒了言澄。
言澄困得迷迷糊糊,他打了个哈欠,迷茫的金眸蒙着一层水汽而更显得水光潋滟,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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