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响川直接将面前的肉柱含到了最根部,再次深入浅出地吞吐,粗粝的舌头不断刮搔过马眼和系带,爽得闻哲青头皮发麻,除了呻吟再说不出一句话。
“不行……要…啊……要射…呜——”
几次抽动后,闻哲青才意识到自己全部射在了陆响川嘴里。
轻微的一声吞咽。
闻哲青慌乱地打开床头灯,就见神色迷离的陆响川刚刚直起身,盯着自己的视线像在捕猎,缓慢地擦去嘴角的浊痕。
汗水淌过起伏的胸肌,陆响川跪坐在床上,意犹未尽地再次压向他。
“啪!”
五个鲜红的指印落在陆响川脸侧。闻哲青喘着气质问:“你…你知道这不是梦。”
陆响川不说话,贴在闻哲青腹部的下身却似乎胀得更大。
闻哲青也感受到他的变化,本就烫红的脸几乎要滴血:“你疯了吗?我在打你!”
“是,我疯了。”
陆响川没有停住动作,在闻哲青提心吊胆之际,红了眼睛的男人却只是抱住了他。
“对不起。”陆响川说,他贪婪地嗅着闻哲青发间的香气,嗓音嘶哑,“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我就自己去解决。”
这个时候闻哲青才清晰地感受到压在自己腹部的东西尺寸有多可观,无论是脸还是身体都难以降温,直到闻哲青自己都要再次抬头,他才又赶了一次陆响川。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的瞬间,闻哲青逃也似的离开了主卧,整个人扑进客卧的被子里,崩溃地无声尖叫。
“你们俩怎么了?都没睡好?”
陆茜撕开梅干菜包子塞进嘴里,好奇地观察面前的俩小孩儿。
肖宏远将几碗菜粥端出来,嫌弃地看着陆响川身边的一堆擦过的餐巾纸:“响响感冒了?怎么一大清早这么多鼻涕。”
两人默契地没有对视,也没有回答,专注于各自手里的早饭。
陆响川又打了个喷嚏,并且开始咳嗽——他真的感冒了,在淋浴间冲了一晚上冷水澡以后,这似乎并不稀奇。
感冒也许算一件好事,成日的头晕脑胀让他没办法去思考前一晚的事,适当阻止了他某个地方在每次见到闻哲青时的蠢蠢欲动。
“擦一下。”
闻哲青将纸巾递给鼻涕流个不停的陆响川,陆响川接过时,两人的指尖相碰,又触电似的弹开。
当肢体接触变成一件需要谨慎的事,陆响川甚至不太确定和闻哲青相处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
重感冒期间不能剧烈运动,担心陆响川安分不住,闻哲青便一有空就跟着到球场里来看,每次到场,陆响川身边总是空无一人。
陆响川染了金发以后又上过几次学校的表白墙,热度再次被炒起来以后,来球场找他的人可不少。
“你的迷弟迷妹呢?”闻哲青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后问。
陆响川活动着自己因为感冒而酸胀的脖子,睁眼说瞎话:“我没有。”
“他有。”彭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不穿上衣在球场上不算什么稀奇事,但陆响川几乎要用眼神在彭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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