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再次开口时脏话都到嘴边了，又被陆响川塞进的苹果片堵了回去。
“吃片苹果消消气。”陆响川咽了口口水，哄得熟练，“我错了，我一定不分神。闻老师，你再给我讲一遍吧。”
瞪着人将嘴里的苹果嚼完，闻哲青终于还是没和他计较。
听闻哲青讲题的时候，陆响川悄悄凑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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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响川第二次告白是在午休时间。
他花了四节课的时间在课桌肚子里剥了一筒松子仁出来。
闻哲青正准备趴在桌子上睡午觉，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用松子仁堆出的爱心，小山似的铺在餐巾纸上。
“我……”
陆响川蹲在他课桌旁边，眼睛比天花板上的灯泡还亮，无声地说出后三个字。
喜欢你。
闻哲青脸一热，下意识观察周围的人，还好大家早已对他们俩黏在一起见怪不怪，没人在意陆响川跟自己说了什么。
他伸手用餐巾纸将松子仁包成一团，塞回陆响川手里，羞恼道：“我不吃。”
“你不是很爱吃这个吗？”陆响川说，“以前嫌剥松子烦是我不对，以后我都给你剥！”
“你别说了！”闻哲青觉得自己几乎要发烧，小声吐槽道，“土死了。”
陆响川听力还是太好了点，他委屈地坐回闻哲青身后的座位上，自己吃了两颗：“哪里土了……多好吃。”
闻哲青假装没听见，将脸埋进枕头内。
难道陆响川是真的喜欢我？
陆响川？喜欢？我？
在我们一起活了十五年以后？
他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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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陆、啊——你别…”
狭窄的体育器材室内，闻哲青背贴着微凉的金属柜门，手抵在男人胸膛，好像在使力推开，又好像没有。
陆响川单手托着闻哲青的后脑，着迷地舔吮他柔软的嘴唇，趁闻哲青开口推拒的间隙，他将舌头也伸进去，勾出对方粗粝的舌尖轻咬，很快又弥补似的小幅度舔舐那处咬痕。
另一只原本掐着闻哲青腰的手缓慢地伸进衬衣内，肌肤相贴的瞬间，闻哲青明显感觉到抵在自己腿间的东西更加滚烫。他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用力地握住陆响川的小臂想将人推开，但陆响川却更兴奋似的用力向上探索，粗糙的掌心一路磨过他细腻的皮肤，闻哲青的眼角一热，溢出生理性泪水来。
陆响川猛地回过神，突然停住：“你、你哭了？”
“我没——”闻哲青顿了一下，意识到不能跟陆响川说自己是爽到了，改口道，“谁让你突然亲我！”
“对不起。”陆响川的手离开闻哲青，他不自然地将球衣往下扯，试图遮住明显凸起的某处，“刚刚赢了球本来就激动，你、你又抱我，我没控制得住……”
闻哲青用手背擦掉嘴边的水渍，呼吸不稳：“以前又不是没抱过。”
“以前……不一样。”陆响川说，“以前我又不知道自己喜欢你。”
闻哲青这才终于直视向陆响川的心意，但眼下的场合实在荒谬，他脑袋也浆糊一样乱。
“你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
这是陆响川兵荒马乱的第三次告白得到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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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告白是在陆响川的房间里。
彼时闻哲青刚从和亲戚的饭局中脱身，他疲惫地躺在床上，感受到身边沉了下去，便下意识挪过去缩进了陆响川的怀里。
陆响川的肌肉紧绷，但很老实地轻轻回抱住他，一动不动。
“陆响川。”
闻哲青嗓音有些哑，口齿不算清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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