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响川戴套的动作本就因为紊乱的头脑而迟钝,见到闻哲青这副模样,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地掰开他的腿就这么操进去。
可该死的这个套好像还买小了。
硬着头皮将阴茎箍进去以后,陆响川长舒一声,弯腰扶着闻哲的膝盖亲了亲,再次将它们分开。胀大的龟头抵住穴口时,陆响川没有再犹豫,他略微调整了自己撑在闻哲青上方的姿势,唇舌相接的瞬间,下身的肉棒也径直没入小穴。
“啊——”闻哲青此时才发现,即使已经见过了这么多次,自己还是低估了陆响川的尺寸,“等、慢一点。”
“好紧。”陆响川听见指令后停顿了约莫半分钟,便再也忍不住似的缓慢挺动起腰来,他胡乱地在闻哲青的面颊和发鬓上留下亲吻,语无伦次,“哲青、闻哲青……怎么吸得这么紧。老婆……我、我爱你,我好爱你。”
充分的扩张和润滑没有令闻哲青感到疼痛,但过于粗长的尺寸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陆响川根本不用刻意去找他的敏感点就能在每一次的抽插中将他送上高潮,同时与爱人紧密相贴的心理刺激是任何边缘性行为都无法比拟的满足。
“呜嗯……响响,啊……”
闻哲青紧拥住他,眼角的泪珠或许是因为快感,或许是因为爱恋。
陆响川每次都是深入浅出,恨不得要将两颗饱满的睾丸也塞进去似的用力。破开层层媚肉又再次被无缝包裹住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当闻哲青再次射精,他还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不断收缩吸吮他阴茎的穴里。
射过两次的闻哲青身体已经敏感到几乎不能被触碰,他带着哭腔躲开陆响川又要进入自己的动作,反复几次后,陆响川终于意识到他是真的无法立刻继续,咬着牙关停了下来。
闻哲青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些,他眼睛往下一瞥,诧异地发现陆响川被安全套箍得紫红的下体。
“是不是太紧了?”他一边问,一边试着自己撑起身体未果。
陆响川将他从床上捞起来半包住:“有点,没事。”
“都这样了,还没事。”闻哲青无奈地亲他的嘴唇,“摘了吧,我可不想守活寡。”
“摘、摘了?”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对于陆响川而言难以拒绝的提议,但他的道德底线拉响了警报,理智开始工作,“不行。”
“什么不行?是你以后还要跟别人做,还是我要和别人做?”闻哲青说着,伸手要去摘套,被陆响川一把擒住。
“不是一会儿事,多注意点总归——等——呃!”
闻哲青懒得废话,将陆响川反向推倒在床上,自己将那碍事的安全套摘掉以后坐了上去。
解开束缚的酥麻在顷刻间又被紧致的包裹感覆盖,陆响川大脑一片空白,险些要射出来。
其实闻哲青也才将阴茎吃进去小半,他的身体现在就像是一片米纸,无论陆响川碰到哪里都会将他融化成稀薄的浆水。滚烫的肉棒在他穴内突突直跳,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肠壁与肉棒上的青筋互相推挤摩擦。
陆响川终于抓到了反客为主的机会,他眼神晦暗,两手几只手掌将闻哲青的腰身整个圈住,随后,按着对方向下和顶腰的动作同时发生。
闻哲青惊叫出声,逃无可逃,话语在呻吟间破碎成音节,脱力的手向后扶在陆响川的腿上,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身上的咬痕、吻痕无一不招惹男人的视线。
“不行,太快——啊、响响,太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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