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易沉默了一下,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比他更好看,更……有权势,你会不会……”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南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公子说笑了,相公就是相公,别人再好,也不是他。”
他说得坦荡,眼神澄澈,没有半点犹豫。
皇甫易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羡慕?嫉妒?还是……不甘?
他见过太多人,太多为了权势财富趋炎附势的人,也见过太多虚情假意、逢场作戏的人。可眼前这个双儿,却这样单纯,这样真诚,这样……
让人想据为己有。
“公子?”南喜见他发呆,唤了一声。
皇甫易回过神来,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情绪,轻声道:“你相公……很有福气。”
南喜听了,脸上又露出那种温柔的笑意:“是我有福气才对。”
皇甫易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里那股情绪越发浓烈了。
接下来的几日,皇甫易越发“依赖”南喜。
“南喜,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南喜,我伤口疼,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南喜,这药太苦了,你给我带了蜜饯吗?”
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把南喜留在身边。
南喜心软,每次都会答应他,陪他说话,给他倒水,甚至给他带蜜饯来。
阿姚在一旁看着,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少爷,”他私下里对南喜说,“那位公子对您……不太对劲。”
南喜一愣:“什么不对劲?”
阿姚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看您的眼神,不太对。”
南喜想了想,说:“可能是感激我救了他吧,你别多想。”
阿姚还想说什么,但看南喜那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这天,阿姚被皇甫易支去买东西,说想吃镇上的一家点心,劳烦他跑一趟。
阿姚本来不想去,但南喜说:“去吧去吧,人家伤着呢,想吃点好的也是应该的。”
阿姚没办法,只能去了。
阿姚一走,禅房里就只剩下南喜和皇甫易两个人。
“南喜,”皇甫易忽然开口,“你能不能……帮我换药?”
南喜一愣:“阿姚很快就回来了,等他……”
“我等不及了,”皇甫易眉头微蹙,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伤口疼得厉害,想早些换了药,能舒服些。”
南喜犹豫了。
皇甫易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请求,又带着几分脆弱:“我知道你是双儿,不该碰别的男子,可我实在疼得厉害……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本就生得好看,此刻带着伤,脸色苍白,眉目间满是痛楚,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南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好,我帮你。”他说。
皇甫易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隐去,只是轻轻说:“多谢。”
南喜端来药箱,小心翼翼地解开皇甫易的衣襟。
他尽量不看别处,只盯着伤口,可皇甫易的胸膛还是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
宽肩窄腰,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是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体魄,南喜心里暗暗惊叹,这人看着矜贵,没想到身材这样好。
他红着脸,专心致志地换药,手指轻轻地在伤口周围涂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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