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非常不错。
可惜现在隔着车厢,不能得偿所愿。
马车一路向南,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南家村。
南府的匾额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门口已经有人迎了出来。
南钧最先冲出来,看到马车,先是一愣——这马车也太豪华了些,不像他二哥哥会雇的那种。
然后他就看到南喜从马车上下来,紧接着,一个高大的男子也跟着下了车。
那男子一身玄色锦袍,面容俊美得过分,周身气度矜贵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南钧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二哥哥!”他快步走过去,把南喜拉到身后,目光警惕地看着皇甫易,“这位是?”
“这是我弟弟南钧,”南喜连忙介绍,“南钧,这是皇甫公子,我在寺里救的,他受了伤,想在咱们家住些时日养伤。”
南钧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眼前这位皇甫公子,虽然面上温和有礼,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皇甫公子。”南钧淡淡地打了个招呼,态度不冷不热。
皇甫易却仿佛没察觉到他的敌意,微微颔首,温和有礼地说:“叨扰了。”
南喜浑然不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还热情地说:“公子别客气,快进来吧,我让人给你收拾院子。”
他说着,就要往里走,却被南钧拉住了。
“二哥哥,”南钧压低声音,“这人什么来路,你查清楚了吗?”
南喜眨眨眼:“他说是皇亲国戚,闲散宗室。”
南钧听了,心里咯噔一下。
皇甫的确是国姓,但这个男人……皇亲国戚?闲散宗室?骗鬼呢!哪个闲散宗室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荒郊野外的寺庙里,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他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南喜已经兴冲冲地往里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招呼皇甫易:“公子这边请!”
南钧:“……”他的傻二哥哥,真是对什么都不设防。
他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不管这人什么来路,在他眼皮子底下,休想动他二哥哥一根手指头。
皇甫易被安置在扶柳园旁边的一个小院里,是南喜特意吩咐的,说这样离得近,方便照顾。
南钧听了,心里更不舒服了。
离得近?离谁近?离他二哥哥近?
他正要说什么,却被南喜拉住了:“南钧,你来帮我看看,公子住的院子里还缺什么?”
南钧无奈,只能跟着去了。
皇甫易站在院子里,看着南喜忙前忙后地张罗,一会儿让人添置桌椅,一会儿让人换上新的被褥,一会儿又亲自去厨房吩咐,让每日给这边送些滋补的汤水。
那认真又细致的模样,让他心里那根羽毛又轻轻挠了起来。
“公子,你先歇着,有什么事就让人来找我。”南喜忙完,笑盈盈地对他说。
皇甫易点点头,温和地说:“多谢。”
南喜摆摆手,笑着说不必客气,然后转身走了。
南钧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忍不住说:“二哥哥,你对他也太好了。”
南喜理所当然地说:“他受了伤,又没地方去,咱们能帮就帮一把嘛。”
南钧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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