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半透明的质感,即使经历过刚才那样高强度的任务,德莱尔依旧那么从容冷静,他姿态端庄,甚至连发丝都未曾凌乱,唇角含着笑容注视着他。
无论在什么时候,德莱尔都那么的从容,强大而且可靠。
这是缇厘的感受。
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和德莱尔有一丝分歧。
他沉默了几秒,依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东西。
从理查德的记忆碎片中,他知道结晶体能使普通人变成觉醒者,但比起自然觉醒,这种揠苗助长的方式会让他们的身体变得畸形扭曲,就像理查德一样,对吞食哨兵的血肉产生病态的迷恋。就连哈兰,也在接触结晶体后精神状态变得疯疯癫癫。
犹豫了下,打算之后把这东西交给白塔。
希望他们有办法处理。
在意结晶体的不只有他,还有乔亚。乔亚抱着手臂,不满地对索罗特抱怨:“你怎么不把那东西抢回来?”
“那东西不是正常人能驾驭的。”一向以狂妄自负著称的索罗特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意思啊?”
“我能感受到,那是许多复杂残存意识和能量的集合体。”索罗特沉吟:“不是所有人的精神力都能成为载体,包裹它,承受它。”
乔亚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索罗特猩红的瞳孔注视着缇厘,意味深长道:“他,是完美的容器。”
难得的。
容器。
确认不会再有伤员后,飞艇紧急上升高度,下面是一片滚滚黑烟,在新一轮爆炸前,飞艇离开了这片危险的土地。
飞艇舱室里气氛安静,很少有人说话,只有伤员微弱的低吟声和后勤人员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缇厘闭上眼睛休息,没多久,忽然感觉一股熟悉的热意如火蛇般舔舐他的脊背。
戒断症太久没有发作,一开始他还以为只是因为刚才过度消耗精神力,但很快,他就发现确实是戒断症发作。
他的喘息变得灼热,肋骨内脏就像被烧灼一般疼痛,没过多久,汗水从后背淌了下来。
缇厘勉强打起精神,不想让其他人发现他的异常,一是不想自己戒断症发作时的狼狈被太多人看见,二是飞艇里的伤员很多,后勤人员已经忙不过来了,他不想给那些人添麻烦,最后一点,最重要的是,德莱尔正在小憩,他不想让德莱尔发现。
总之,在这样的环境里发作真是太糟了。
他捏紧拳头,恨不得将拳头塞进嘴巴里,堵住自己的声音。
缇厘单凭意志力强行支撑,但根本没有办法忍住。不应期涌上来的热浪,如电流般从他的小腹、后腰、尾椎骨往上流窜,带来疯狂刺激,大腿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作战服上绷紧清晰的轮廓,但依旧避免不了肌肉痉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像历经一年那么艰难漫长。缇厘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旷野浮沉,浑身的刺激让他无法再做任何思考。
即便是这么努力坚持了,他极力压低的呜咽声音依然吵醒了德莱尔。
他感受到了那束目光正审视他,熟悉的皮手套放在了他的脸侧,他本能地将脸颊贴上去蹭了蹭,皮革手套冰冷的质感摩挲着将他脸颊磨蹭得发红,但在痛感和刺激的交织之下他已经分辨不出什么了。
他所有的忍耐都在德莱尔醒来的那一刻随之瓦解。
德莱尔俯视着温顺的小家伙,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承受着剧烈的折磨和刺激,小豹子的眼瞳已经从模糊涣散变得空洞,就像坏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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