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脸色苍白得很,不知是否因为顶着苏筹普通的皮相,莫名其妙地让他觉得和从前不同。
他觉得自己似乎从不了解这位过去的合作对象。又或者是,假死一次后,赵望暇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无论如何,那人那样的神情,让薛将军难得多看了几眼。
实在和某个时刻的他自己像。
像得想要扭头不再看,却只能盯着这个人瞧。
等醒了再聊。
他打了个响指,外头等候的人这时才敢鱼贯而入。
“左臂划伤,匕首浸的醉花渊,带他去见余医师。”
有人要扶薛漉,他摇了摇头,愣是靠着自己没废的腿和上肢,一寸一寸,尝试几次,把自己挪回了轮椅上。
“走。”他回过头,“以及,户部侍郎那一家,再多派几个人看看。”
尚有一堆麻烦事在心头。
赵望暇睡了近一天。
醒的时候还是浑身上下发冷,右边点了一盏灯,晃得他眼晕。
他下意识喊:“系统。”
那球晃晃悠悠地出现,半透明的身体被昏黄光线一照,看起来像个太近的月亮。
“我在哪?”
“宿主宿主……”它有点低沉,连身上的光都暗了几分似的,“我……”
“怎么了?”
“你可以不自杀了吗?”它絮絮叨叨,“我被叫过去一顿臭骂说我给你提供了人体解剖书我帮着杀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被扣工资了?”
“没有呜呜呜呜呜……”
“那你哭什么?”
“我本来也没工资呀。”它单纯地接话,“但我被罚写检讨了呜呜呜呜呜。”
赵望暇不好心,所以他没在意这个:“我在哪?”
“你在……”它愣了愣,“你在薛漉的闺房里。”
“什么?”赵望暇很震撼,震撼到他懒得在意系统用的闺房两字,“他还有卧室?我还以为他就在他书房睡呢。”
赵望暇确实震撼。没想到一年四季长在书房的薛漉有别的床。
不是应该头悬梁锥刺股卧薪尝胆,一天24小时每时每刻都不休息考虑复仇的吗?
而且此处布置得过分简略,实在瞧不出来是将军的卧榻。
“这是……他小时候的房间啦!”
“哦。”赵望暇点点头,然后“啊?”了一声。
“所以我为什么在这?”
他不该问这颗球的。
它再次开始津津有味地分析古早言情套路男主对女主的特别,逐步的靠近,不自知的情根深种。
赵望暇依然没搭理它。
一片静寂与昏昏欲睡里,轮子声近了。
薛漉的轮椅滚过将要散尽的烟霞而来,停在他小时候的榻前。
反派问:“殿下的信,到底是何意?”
赵望暇没讲话。因为薛漉似乎还有问题要问。
“又或者,”他凑得更近了些,赵望暇能看到这人眼里的冷漠,“你是谁?”
语气平稳,神色戒备,手上动作利落,是很有反派阴鸷凶狠的魅力。
很帅,挺有压迫力,经典威胁场景。
就是可惜了。赵望暇心想,薛漉如果是他写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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