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滚了一圈,表情有点惊恐:“我不能变成枪!”
没用就算了,怎么还是个没志气的东西!
他思来想去,又问,薛漉这腿,到底能治好吗?
小球在他身边飞舞。
“停,再说你不知道你就自己打滚。如果说要等任务发下来了才确定可行,那你就变成核弹把大夏皇宫全轰垮。”
圆形自热发光器停在原地,一声不吭。
“一点提示都不能给?”赵望暇问。
他并不相信,圆球背后更大的系统,真的运算不出任何可能性。只是眼前这个无辜的东西,估计没有什么权限。
“宿主,我真的不知道。”它边说边认真翻滚几圈。
“但是我觉得宿主你的做任务积极性上升了!是好兆头哦!”
哦,它那点内存不用来运算任何复杂逻辑问题,全用来观察他了。
“那我还能怎么办?”赵望暇问,“你说说?直接等骨醉吗?”
好歹不用交房租,也不用见爸妈,属于是被赋予了一些奇特任务,忘却他过去糟糕透顶的人生烦恼。
何况,何况,有人还在发烧。
但他尚未对此新奇生活表达更深的感言,小圆球也尚未说出什么废话,薛漉先动了。
他皱着眉,企图挣脱赵望暇按照医嘱给他大热天盖的被子。
赵望暇根本挣不过他,只能由他自己把被子都扔了。
还没醒。
魇住了?
薛漉在急促地呼吸,皱着眉,看起来颇有点像他自己焦虑发作的样子,只是死活睁不开眼睛,瞧着还有点像现世末世文里常见的超能力觉醒。
w?a?n?g?址?F?a?b?u?页???f?u???è?n????0?2??????????м
不会变成巴啦啦小魔仙吧?赵望暇盯着他看了几分钟,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把人叫醒。
他开始喊:“薛漉,薛漉。”
对面人没有反应。
“薛见月!醒醒,别睡了!”
被迫推了推人的背,然后薛漉的呼吸渐缓,又过了一会儿,这位煞神终于睁开眼睛。
赵望暇没想着挪开眼,直接和他四目相对:“醒了?”
薛漉一直没说话。
他只是眨了眨眼。
赵望暇没点灯,月光如水,透过窗上的花纹落在地上,激起一点一点细小的涟漪。
因而他或许是脑子坏掉了,他说:“薛见月,看月亮。”
他该问更多别的,该表现得像个常见的人,有点情商,但,此时此刻,脱口而出的,也只有这句话。
薛见月,来看月亮。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
赵望暇推开绣花窗,外头仍闷热,空气与月光一并涌进来。
他摸了摸薛漉额头,烧退了,全是虚汗。
薛漉一言不发,只是站起身,陪着赵望暇,抬头去看天上将要圆满的一轮月。
赵望暇从来不怕沉默,这会儿也不急着说话。只是低头去看薛漉扶在窗檐的手。
当然修长,当然有力,青筋毕现,骨骼分明。名字是漉,是见月,都温柔得很。他这个人,和嗅不出一丝铁锈和利刃味的名字,若非知道典,万万不相符。
薛见月喊他:“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