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丢到离我越来越遥远的现世了吧?
毕竟哪个普通人又是被电劈又是跟食人狂魔激情肉搏的啊。什么,现世也有?那没事了,只能说无论在哪儿都会发生小概率事件吧。看开的我决定调整心态重新出发,进行我在战国的最后一次尝试,要是这次还不行就先暂缓,等回本丸了再慢慢琢磨,反正家里的刀子精们都学会了,师资力量相当丰富。
这就是为什么我满脸凝重地躺进自己温暖的被窝中,对床边的小山挤出勉强的笑容:“山啊,虽说咱俩约好了只要我睡觉的时候没有全集中呼吸你就给我叫起来,但叫我起床的方式可以不要太激烈吗,我心脏可能不太好。”
小山盯着我呲牙一笑:“我你还不放心吗,包的。”
小山跟在我身边这些日子,对人类语言的运用越发炉火纯青,就连省略都运用的恰到好处。我到后来才意识到这个“包的”是指“包激烈的”,可惜当时的我太甜,对这个屑狐狸居然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所以傻白甜的我活该在熟睡中被小山从柜子上一跃而下,对着我的胸口来了个狐狸版的天降正义。
捂着胸口好半天缓过劲来的我一把卡住小山的后颈肉面目狰狞:“天冷了,是时候做件狐狸皮草了。”
小山:“救命啊!杀狐啦!这里有人偷偷练呼吸法啦!”
在这种互相伤害的日子里,我的呼吸法终于入门了,一点也不可喜可贺!
山姥切长义:“……所以你这段时间动不动就消失,是为了躲着别人偷偷练呼吸法?”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很正常的学习行为,这个看起来非常正常的审神者能学得这么有偷感啊?
等等,这个审神者看起来真的正常吗?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长义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但身体非常乖巧地把这几天整理出来的精炼信息递给了叉腰想给他表演一个的审神者。
我:“小本啊,你太牛啦!你就是我的神!有你在我身边感觉不用一个月我们就能回去了,不愧是小本!”
山姥切长义:“你这称呼变得也太快了吧!”第一次见还是欧尼酱,后面变成了长义,现在连长义都没有了吗!夸人的用词倒是简单直接,还算让刃满意。
……等等,好像下意识地全方位考察起审神者了,难道是职业病吗?
为表对长义的感谢,我盛情邀请小本一起去集市逛一逛,今天的消费由我战国嫡审明某买单!这就是随身携带私房钱的好处了,我的制服口袋里无论什么时候都塞着一些金小判,不管在哪儿金子都算得上是硬通货。
博多曾表示完全无法理解身为审神者的我为什么总要做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在本丸各种显眼的地方藏金额不等的“私房钱”。如果小明大人真的想要钱,就算把本丸全部的财产拿走也不会有刃说什么吧?这么想着的博多还以为我是钱不够又脸皮薄不好意思要,大晚上悄咪咪地摸上天守阁叫出还没睡着的我,把本丸被我和大家养得厚厚的账本递给我看。
我理解了半天才明白博多的意思,揉了揉博多的小金毛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告诉他对成年人来说藏钱也是一种乐趣啊。 网?址?发?布?Y?e??????????é?n?2??????????????????
时年好几百岁的博多:真的假的?我年纪大,你别骗我?
总之,小明我大大的有钱!别说是请小本了,再带上缘一他们一家三口都没有问题!不过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答谢小本的帮助,我只邀请了他一个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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